事情鬧得這么大,江彥自然也知道了,這些日子他一直忙江陽資本的事情,沒想到有人趁機又對付沈檸,江彥怒了,后果很嚴重,正好將傅家的氣一并撒在曲家身上。
傅家他沒辦法,曲家還敢騎到頭上來,真當他江彥是吃素的。
所以,他讓人收購了曲家,將曲家所有相關人等一律解散
曲家那些個紈绔子弟,一離開家族基業的庇護,屁都不是,正如曲靈韻所說,不過是一條人人喊打的野狗。
江彥收拾完曲家便連夜去不老村,而此時的沈檸正和程皓、李姐、賀晨光在店鋪忙乎,不但他們在忙乎,還有很多家長在幫忙,沒辦法,沒有皓檸餐飲,孩子們就吃不上安心餐,這不得過來幫忙啊。
沈檸顧不上江彥,賀晨光便和江彥在外面聊天,說了這幾天的情況,還提到了傅求真。
江彥一聽傅求真,不由的警惕起來,道“他只來了一次,就沒來嗎”
賀晨光點頭,道“據說想將思揚東過來,可是卻沒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什么事絆住腳了。”
江彥沉思,不知道傅求真會被什么絆住腳,而此時的傅求真已被禁足好幾天了,
傅求真不比傅求實,傅求實被禁足,還能爬墻,翻山,而傅求真只能是干等著,傅家的墻頭太高,他爬不上去,就算爬上去,還有連綿的皇陵山,他也出不去。
傅求真也沒想到,傅成勛會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方式將他禁足,而他也沒有想到在傅家這些保安傭人面前,他真的什么也不是。
他見過那些傭人如何諂媚傅求實,而對于他,傭人們只是表面上的敷衍,就算是傅求實死了,傅家的掌權人依然是傅成勛,還輪不到他,他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繼承人而已。
一天晚上,傅求真接到傅成勛的消息,讓他去療養院。
其實,傅求真不止一次想去過,傅鈴蘭也想去,可是都被擋了回來,而如今,他被禁足后,傅成勛卻想見他了
傅求真從衣柜里挑選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打開衣柜的一剎那,他忽然想到沈檸。
以前,在國外時,沈檸也幫他選過衣服的,江彥那個特助算什么,他吃過沈檸做的刀削面和大盤雞嗎哼,肯定沒有。
傅求真打上領帶,要去見父親當然得正式點,呵,他知道會有一場惡戰。
徐城療養院,父子對面而坐,傅成勛波瀾不驚的道“思揚是求實的孩子。”
傅求真的手微一抖,道“父親,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