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應該說是陰錯陽差。
一個深陷污泥的女子,恰巧遇上了一個魔,一個不愿意回魔界,恰逢心情不好,急需要宣泄口的魔。
魔的力量,豈是區區人可以抵抗的,一絲魔氣放出,還不等白淺荃喊救命,抓著她的兩個彪形大漢,一聲不吭的就松手倒地了。
“公子,多謝救命之恩。”白淺荃強忍著恐懼,對身前的那個黑衣男子道謝。
“女人,無論從哪一界來的,都是個麻煩。”黑衣男子嫌棄的朝她撇嘴,轉身就走。
“公子,公子,公子”白淺荃快跑幾步,跟上他的步伐。
見他跟她的距離越拉越大,顧不上男女大防,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噗通”白淺荃被帶倒在地。
“嘶啦”黑衣男子的袖子也不堪重負被撕下一個袖管。
“嘖”黑衣男子的舌頭在牙齒上轉了一圈,臉上帶著不耐,伸手,一縷魔氣從手指里滲出,向著地上臉朝地的女子去。
果然女人都是麻煩,解決掉就好了。
“對不起。”白淺荃抬起臉,臉上的泥垢混著鼻血,將她通身的氣質毀的一點不剩,只剩兩個字可憐。
也許是白淺荃那刻的慘樣,讓夜魔覺得殺她有辱魔的身份,也許他心軟了。總歸攻擊白淺荃的那絲魔氣被收了回去。
“道士,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離婳插嘴,語氣里滿是好奇“就像你親自在旁邊看到的一樣。”
這道士難道有偷窺的癖好離婳看著他,兩只手握成拳,準備在道士承認之時,給他兩拳,算是給白淺荃報仇了。
茅山道士額角青筋跳了又跳,強忍拔劍的沖動,大吼道“還要不要聽聽了就明白了。還有我有名字,叫張三。”
“哦”離婳摸摸鼻子,調整白淺荃的姿勢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被一個道士兇了,還不能回嘴,要知道,入住的時候,道士登記過名字的,她此時說不知道他的名字,豈不是顯得他們招財酒樓不專業。
見離婳不再說話,張三繼續回憶。
“我叫白淺荃,你叫什么名字”此時的白淺荃蹲在溪邊,對著水面清理自己臉上的泥沙以及血漬。
亮閃閃的眼睛盯著水面如同乞丐的自己,白淺荃卻覺得此刻的自己比任何時候都要幸福。
“阿郎。”夜魔靠著樹,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吐出兩個字。
“阿郎,阿郎。”白淺荃在心里念了兩遍,才問道“阿郎,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夜魔漆黑的瞳孔有一絲茫然“對啊,我該去哪里”
將最后一點泥垢擦干凈的白淺荃回頭看向他,臉上滿是笑容“既然你沒地方去,那我可以請你做我的護衛嗎”
“你”夜魔嗤笑一聲“我怕你請不起。”
“那怎么才能請的起你”白淺荃站在他身前,將太陽擋住,一臉認真的問他,眼睛里寫滿期盼。
似是不滿白淺荃礙事,亦或著是看不得那雙純凈的眼睛,夜魔手撐地站起,一把拂開白淺荃,語氣很是不滿“擋著光了,一日三餐,身在屋檐下即可。”
原本以為被拒絕的白淺荃正準備再次鼓足勇氣邀請時,聽到這句話,忙轉頭“放心,我給你備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