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道士的架勢,等他們走了這茅屋說不定就遭殃了,神像與白淺荃有關,還是帶走的好。
好在神像也就小臂長,不然一個纖纖弱女子,大白天扛著個一人高的神像招搖過市,相信明天翼都就有個傳言招財酒樓老板身高八尺,威武雄壯。
“淺荃,我們走。”說著離婳一手抱神像,一手扶著白淺荃就往外走。
她篤定道士不會攔她們,果然道士見她們往外走,腳步輕退,留了足夠的地方給她們行走,才繼續拿那雙牛目瞪著她們,似乎這樣就可以將兩人留下。
“掌柜,為什么你肯定他不會攔我們。”白淺荃靠在馬車壁上,嘴唇青白,臉更是白的跟粉一樣,身體有死氣泄出。
可下一瞬,這死氣消失的無隱無蹤,她的臉色也好起來,跟之前一樣。
“他留手了。”剛開始離婳并沒有插手,想看一下白淺荃身上魔物的深淺,可明明道士的功力更甚一籌,卻一直在跟魔氣周旋。
直到后面她發現魔氣帶動劍往里刺,而道士施法卻不能往外拔,才出的手。
“淺荃,我護你周全,你付我銀錢怎么樣”離婳眨巴眼睛看向她,臉上滿是期待,連稱呼也親昵起來。
“我”白淺荃臉上滿是疑惑“我是一個普通人,不需要護衛,過幾日就離開翼都了。”
“沒事。”離婳豪邁一揮手“如果這幾日遇見難事,我護了你周全,你付我銀錢。如若萬事平安,那我們也互不拖欠。”
左右她都是賺的,如果能多賺一份,那就最好了。說著她滿含期待的看著白淺荃。
“如此,就有勞掌柜了。”白淺荃沖她頷首,臉帶笑意。
“叫我離婳。”
“好,有勞離婳了。”
“啊,要死了,要死了,老大終于受不了我們吃的多,帶道士來了。”閑得無聊趴在屋頂,吸收日精的小壺,風風火火沖到大胡身前“大胡,我們跑吧。”
懵懂的大胡被小壺拉著就要躍上屋頂遁逃。
“別咋咋呼呼的。”小二舉著刀,斜刺里一擋,將兩人攔下“離婳要殺了你們,還用的著別人,你以為不收錢嗎”
“對啊。”小壺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我怎么沒想到,為了安全,我們還是躲起來吧。”
說著拉起還在思考的大胡的手,往后院躲。
“你跟進來干什么”離婳手拎神像,皺眉看向已經踏進酒樓的道士。
“住店。”說著道士掏出一個五兩的銀錠,放在柜臺“一間上房。”
“哎哎哎。”原本板著臉的離婳,伸手撈過銀子“客官里面請,小壺帶客上樓。”
聞聲趕來的小二,拎著刀,沖離婳擠眉弄眼“掌柜,小壺不便,我來送他上去。”
被銀錠蒙蔽的心突然清明,離婳點頭“你送他上去,道士,我的店里只有一個規矩,凡是店里所有的人你都不可以碰。”
“哼”道士冷哼一聲,跟著小二上樓,早兩里地就察覺到這里有妖了,不過妖力算純凈,沒有害過性命。
他刑天雖然是茅山捉妖師,但基本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在他手里殞命的,就沒有一個妖魔是無辜的。
“捉妖好像挺賺錢。”離婳將手里的銀錠摸了又摸,放進荷包,思考改行的可能。
畢竟她好歹也是仙,雖說功法跟一眾師兄妹相比略有不精,但對付在人界游蕩的妖魔還是不在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