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財,財財”混沌整個身體鉆進缸里,如同液體般,把整個缸填滿,伸出的兩個觸角,緊抱招財樹妖的樹身。
“不會直接給弄死了吧。”小二撓頭,站在一邊。
話落,招財樹上僅剩的兩片葉子,掉了一片,只剩一片掛在光禿禿的樹上,要掉不掉。
“離婳,怎么辦”小二蹲下身,順著她的角度向上望,更凄慘了。
“管他死我想辦法。”原本脫口而出不想管的離婳,咽下半句,改了詞。
剛才她的貓命差點就喪在這招財樹妖上,誰想到,剛扛了個缸進酒樓。
衣衫直接掉落,整只貓被壓在缸下不能動彈,不是她身體素質強健,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青空山專放弟子靈位的祠堂里,肯定有一塊空地給她,牌匾上一定會刻,死因被缸砸死。
“離婳姐姐,嘔。”司徒琪聲音由遠而近,腳踏實地的剎那,朝院中的一棵樹跑去。
“嘔嘔嘔”終于是連膽汁吐出來了,他娘今天肯定會夸他瘦了。
“咦。”眾人齊齊往后邁了一步,看著司徒琪滿臉嫌棄,以及寫著初生牛犢不怕虎。
“哇哇哇。”原本還抱著招財樹纏綿的混沌,手上的觸角將招財樹抱得更緊“財財,快醒醒,連凡人都欺負我。”
跌宕起伏的聲音,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啪嗒。”葉片連接樹干斷裂的聲音,唯一一片葉子,終于不負眾望的掉落了。
招財樹妖原本枯黃的樹干,肉眼可見的從樹葉掉落處,變黑,蔓延開來。
“果然是混沌出,天地滅啊。”離婳一個跳躍,上缸。
踩著混沌軟趴趴的身體,從胸口掏出一個玉瓶,毫不留情的澆在混沌身上。
“滋滋滋。”所澆之處,冒出白煙。
死死扒著招財樹妖的混沌,顧不上他的財財,慘叫著彈跳開來。
又一個玉瓶被掏出,晶瑩剔透的液體澆在息壤上。
招財樹妖樹干上的黑,在液體澆上去的瞬間,沒再向其它地方蔓延,但也沒有恢復原來的模樣。
“混沌,我問一句,你答一句。”離婳跳出缸,爪子輕點混沌,原本還在地上打滾的混沌,不再哀嚎。
“從你有記憶以來,這棵樹妖就在了”
“是。”
“你們是怎么走散的”
“那天,我去找財財愛吃的靈露,回來就看見,財財被人類帶走了。”混沌重新將自己囤成了個球,回憶當天發生的一切。
他當時憤怒的變大,準備去救人,聽見招財樹妖留在原地的一個傳音螺,說他很快就回來,讓他離開這里,往更深的山里走。
等招財樹妖來接他,一直以來,他都是聽招財樹妖的話,也換了地方。
可他等了十天,一直沒等到招財樹妖來接他。以前,就算招財樹妖練功,也最多消失一天。
沒辦法,他只能循著招財樹妖的味道來了翼都,后面實在是太餓了,因為人界的靈氣都不夠他塞牙縫,順著本能就進了招財酒樓。
“你有息壤嗎”離婳圍著這個黑球轉圈圈,難道她的推斷出錯了,這不是改良了多代的混沌,而是天地初始的那只。
“息壤”混沌搖頭,他從來沒聽過這個詞。
那就奇怪了,混沌從有記憶伊始,就有招財樹妖陪伴。
但今天她探了下,招財樹妖的妖力,最多一百年,是不可能成妖的。
除非有像老胡和小壺一樣的際遇,沒有的話他靠什么在那么短時間成妖
“財財。”一聲尖叫,原本還老老實實待著的混沌,一個起跳,體型無限擴大,幾乎將整個小院的天都遮住了。
穩穩的蓋在繼續碳化的招財樹枝干上。
“這是要死了吧”小二手握鍋鏟,捅了捅暗雀的手。
金光乍現,原本黑乎乎覆蓋在招財樹妖上的混沌,黑色逐漸褪去,露出閃閃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