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礙,凍狠了,吃下藥,過段時間就好。”離婳將一瓶藥灌進他嘴里,下手之重,有點報私仇的味道。
最近來犯的人都是狗蛋找回來的,大部分報的都是狗蛋的名,唯一報刑天名的趙甲等人,已經成為了無妄城忠實的擁護者。
可就是那大部分給無妄城帶來了說不清的麻煩,做為傷員居然都不能好好休息,還要每日困在繁雜的城中事物中。
在離婳看來,不合適的人,就不要報名字了,何故招那么多人來。可惜人在江湖在,怎能不留名,即使留的是小名,那也是名啊。
“城主”刑天悠悠轉醒,入目就是城主面無表情看他的臉,唬的他一跳,從床上爬起,難道無妄城已經淪陷了。
心里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得到的是一個爆栗,伴著虛弱的怒吼“你就不能盼著點好嗎”
“怎么舍得回來了”略帶嘲諷的話脫口而出,她知道刑天是為了尋找他的師傅而不辭辛勞的在荒蕪之地奔波。
可無妄城里死了好幾個臣民,都是平時路上碰到會打招呼的,要是當時多了一個他的話,情形是不是就不一樣了。當然,她最自責的是,她的力量不夠強,還不足以庇護無妄城。
刑天自動忽略她語氣里的不滿,身為曾經的一城之主,雖然沒有讓無妄城發展起來,但大大小小的戰還是打過幾次,非常明白她此時的心里活動。
“城主,我從天元城來。”說著手往外一揮,一具骸骨躺在地上,瑩白的骸骨如玉一般,在陽光下,更是透亮。相同的,骸骨里的絲絲黑氣也更加矚目。
“這是”離婳顧不上心頭的痛,蹲下身,目光掃過骸骨的每一寸,生怕漏掉了一點。
“紫雷”離婳驚詫喊了一句,她絕對沒有弄錯,這是紫雷。
“你從哪里找到的”她站起,語氣稍顯激動。
“一片綠洲。”說著刑天又一揮手,一堆雜物掉出,包括孩子的玩具,生活用品,器皿等等。
“這是”離婳撿起桌上的一個搖鈴,輕晃,清脆的木珠撞擊鼓面的聲音傳出。
“應是你幼時的玩具。”刑天邊說邊拿出一個杯子,底下刻著一個梨字。
“這是師傅常在凡間定制的器具。”離婳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底下的字還是師傅親手刻上的。
“這具骸骨也是在那里發現的。”
“嗯,那他死有余辜,竟然讓師傅對他下了紫雷。”離婳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只覺得地上這具尸骸面目可憎。
“城主說的是。”刑天同樣是護短的人,對她的話很是贊同“他是天元城現任城主的叔祖尋潛。”
他放下一塊令牌“我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基本確定這是他們的師祖尋潛。”
刑天向他們講述他在天元城的所見所聞,這也是他冒險夜晚趕路回來的原因,能造一點趕到,就能多爭取一點時間。
“看來,我們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藍晟敲著桌子應道,見修澤點頭,他道“這方面,修澤你是行家,你覺得應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