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這里還有,還有”門外等著呈上食物的隊伍,已經從簡陋的城主府,排到了大街上,并且隊伍不斷在變長,大有種不把城主的辟谷丹掏完就不罷休的氣勢。
而眼饞嘴饞要吃美味食物的離婳,此時已經抱著肚子在椅子上艱難的翻身,試圖讓胃舒服點。
“嗝。”她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一股腦將桌上還沒吃完的食物收進空間,下一息,桌上擺滿了滿滿一桌的辟谷丹。
“這些都拿去分了,小高,以后這種事找你就行,辟谷丹就交給你來分了,不夠來找我,嗝嗝”離婳邊說邊不斷打嗝。
“謝城主。”侍衛頭領恭敬的將辟谷丹收入懷中,聲音顫抖道“屬下必不負所望。”
在荒蕪之地享受屬下拍馬追屁,好吃好喝伺候著的離婳,不知道有一人在人界,為了進荒蕪之地,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已經幾天了”
“啟稟皇上,十天了。”了緣站在藏書閣的臺階下,恭敬的道。
“十天基本不吃不喝,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皇帝急的在藏書閣外來回轉圈“你就不知道進去的辦法。”
了緣忍下翻白眼的心情,荒蕪之地人界也可進入,但哪有這么好進的。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連同其它三國的國主,共同用鑰匙打開荒蕪之地的門。
但這種方式是對待在人界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并且用人界的方法對付不了的人。最近一起四國共同打開荒之地,還是在兩百多年前。
難不成,皇帝想將王爺以如此的方式投進荒蕪之地嗎
“修澤,是我,我知道你擔心離姑娘,但是你要保重身體才能見到她。”皇帝決定發揮自己舌戰群臣的特長,敲叩藏書閣緊閉的大門“俗話說”
“吱呀。”門被打開,成功截停了皇帝的話,站在門前的修澤,眼下的青色已變為黑色,臉頰深深往里凹陷,臉蒼白無比,嘴唇上起了一層層的皮,如果不是胸膛還微微起伏,任何一人看到都以為他死了。
“修澤,你出來了,渴不渴餓不餓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連串問句不停歇的從他口中冒出,語氣里掩不住的關心。
“謝皇兄。”修澤雖外形看著狼狽不堪,但眼睛卻亮的嚇人,他拒絕了皇帝好意道“我還有公務未完,今日就要離開翼都,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皇帝說話,便步履矯健的離開,絲毫沒有十個日夜不停歇的疲憊。
“情這字,真是傷人啊。”皇帝說著不住搖頭。
對他如此,對修澤也如此。自從上次的事情后,他堪堪能挨著皇后的鳳榻,要想實現摟著軟玉溫香這個愿望你,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皇帝深深的嘆了口氣,拍拍了緣的肩膀“出家人六根清凈,好啊,好啊。”
“師傅。”白澤恭敬的跪在白鷺的下首,抬頭望向鏡中“真的不干涉嗎”
白鷺看著鏡中的修澤跟招財酒樓的人道別,輕聲問了一句“干涉有用嗎”
“白澤,你知道什么是滅天星嗎”
“遇滅天星,盡早除根”白澤一板一眼的復述書中的話。
“那這兩孩子應該除根嗎”白鷺似在問白澤,也似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