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了”巨樹的樹洞里,白狐懶懶的臥著,狐貍眼看了看離婳“這次是你主動進來的。”
“是嗎”離婳一屁股坐在她身邊“還不是你的命珠惹的禍,熾對我那是緊追不舍。”
“是嗎”白狐學著她的話,由臥改為坐“看來夜游神加在你身上的那道屏障下了大功夫,連熾都不能探出個一二。”
“是呢,所以為了萬無一失,他想要的我命。”出口的話帶著不甘,以及對自己實力的無力。
“你知道為什么你的修為停滯了那么多年嗎”
“知道啊,紫雷它奪走了我的修為。”
“不,是因為你。”
“我”離婳指著自己的鼻子,這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她居然不想進階,那這幾十年的嘲笑白受了真是笑話。
“我在青空山,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沒有一日懈怠,我居然不想進階您是在開玩笑吧。”
如果此時有酒的話,她想喝上一大壺,為自己的可悲人生詠嘆一番。
“是,是你不想。”白狐也不在意她的質疑,仍是篤定的回答“如今你已是死人,你可以隨意探尋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等你找過后,你再回答我。”
說著,白狐爪子點向離婳的額頭,一道白光閃過,她消失在原地。
“死了她死了”修澤抱著離婳,嘴里喃喃自語“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死了”熾待在籠中,重復這句話。綠豆大小的眼睛,定定的看向中間那個了無生息的女人“傳承真的不在她身上”
難道傳承真的隨著夜游神消失在這世間,那他重塑肉身的希望就不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神主大人,神主大人。”修沄臉上難掩喜色,站在籠子旁“快點,只差一點點,這皇位就是我的了。”
被喚回神志的熾,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仍是道“放心,我說話算話。”
修沄得到肯定的回復,臉上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這皇位就是他的了,先是翼朝,然后就是全天下。到時,他就是整個人界的主人。
了空聽后臉上的喜色也是怎么也藏不住,不枉他如此大費周章,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破。”一聲大喝,所有的灰色人形剎那間灰飛煙滅,不留一絲痕跡。
“呼呼呼。”藍晟手拄著劍,不住的喘著粗氣,就聽到了身后壓抑的哭聲。一股不詳的預感閃現心頭,轉頭便看見躺在修澤懷里面色灰白的離婳。
一道身影先他一步,趕到了離婳身邊。身上的藍布在行進的過程中已完全掉落,露出里面純白的布。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藍晟臉色蒼白,心里已經一團亂麻,倒也沒忘了將靠近他們的灰鼠擊退。
“死了,她死了。”修澤語氣低落,低垂的雙眸已有紅色閃耀。
“不,她不會死的。”藍晟重重一劍揮出“她可是貓,她有九條命,只是區區一個幻境而已,怎么可能管得住她”
“死了,她死了。”修澤小心將離婳放到曉琪的懷里,聲音冰冷“她死了,他們所有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