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么好哄,還設這個局干什么”離婳喃喃自語。
可憐的令狐思不知道他的行動力在離婳心里同等于只長肉,不長腦。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演了。”她好心情的撿起個蘋果,隨意在身上擦了擦塞進嘴里“真甜。”
“聽說了嗎”
“什么”
“沒聽說那就算了。”
“你指的難道是”
這樣打啞謎的對話,這幾日常常在翼都的各個角落響起。但兩方人馬對了暗號后,又各自分散開,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消息屬實嗎”嫻貴妃懶懶躺在貴妃椅上,酥胸半露,魅惑異常。
“千真萬確。”
“好,真的太好了。”她從貴妃椅上坐起,伸手將已經半褪的衣衫重新拉了上去“走,去找皇上,坐等看好戲。”
勤政殿內,再一次上演了君臣相愛相殺的戲碼。
“皇上,萬萬不可,此處的糧倉是戰備物資,此時將它用于賑災,那是”
“難道讓我的臣民受苦受難嗎”坐在上首的皇上,不時摸著頭,似在忍受疼痛。
“皇上,軍備糧倉是不可動,后備糧倉完全可以承擔的起救濟災民的重任,皇上三思。”專關糧食一事的督事站出來,頭重重磕在地上,希望皇帝能收回剛才那道愚蠢的命令。
“噗嗤。”嬌笑聲打破了勤政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嫻貴妃邁著妖嬈的步伐,步步帶著香風,從門口一直行至龍椅前。毫不避諱底下站著的眾多臣子,就軟到在皇帝的身上。
“愛妃,你來了。”皇帝迷戀的抱著嫻貴妃,只覺得頭痛之癥緩解了不少“你笑什么”
“臣妾啊,噗嗤。”嫻貴妃再次笑出聲“臣妾笑這些臣子也太將自己當回事,難道想謀反不成。”
“請皇上明鑒,微臣萬萬不敢。”一眾臣子聽到這么一大頂帽子扣在頭上,忙跪倒在地喊冤。
“愛妃,休得胡鬧。”皇帝刮了刮她的鼻子“如此調皮,都要將朕的臣子嚇出病來了,當罰。”
“皇上。”嫻貴妃不依的在皇帝身上扭著身體“臣妾不是擔心你嘛。”
“是,是擔心朕。”皇帝笑看著她“那你說說,哪些臣子有不臣之心啊”
“這個嗎”她從皇帝身上站起,芊芊細指從一眾人身前一一劃過。被指到的人,只覺得心臟都要停跳了。
“這個臣妾真不知道。”她又緩緩的坐回皇帝的腿上“不如皇上說給臣妾聽,哪些人長著反骨啊。”
“哈哈哈。”皇帝大笑,拍拍她的手背“翼朝的臣民,都忠于翼朝,怎么”
“皇后娘娘到。”門口值守的太監大喊了一聲,將他未完的話堵了回去。
“你怎么來了”皇帝看向皇后的臉上寫滿不悅。
自從十幾天前,皇后再一次下了他的面子,他就令皇后禁足了,今日沒有他的旨意,皇后怎么可以隨意走動。
“臣妾今日前來是為了一件事。”皇后站在下首,但身上的氣勢,令嫻貴妃縮了縮肩膀“皇上不仁,天下萬民受罪,臣妾懇請皇上退位讓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