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錯不了。”離婳給修澤倒了一杯茶放在他身前“喝一口暖暖身。”
“你怎么知道的”修澤端起茶,一口飲下詢問道。
離婳當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偷摸溜進宮,近距離感受過,只是當時不能確定,因為妖邪的氣息若隱若現,如今結合皇帝一個多月來頻頻違反他一貫風格的做法,已是十成十確認了。
“性格有先天和后天的,雖說后天對性格的影響巨大,但也不可能像你皇兄這般巨大。他是一個成年人,已經擁有成形的性格,就算有影響,也不可能反差如此巨大。”
既然不能說她偷偷摸摸接觸過,那就只能拿出理由來了。
“你接觸他比較多,回憶一下,沒有那嫻貴妃在,他的情緒是不是起伏沒那么大”
“是。”修澤回憶每次進宮,皇兄的表現,肯定的點頭。
“那就是了。”
“你是說,嫻貴妃是妖邪”
“不,她不是。”離婳否定道“她只是一個比常人更加艷麗的普通人。”
“那”
“這東西,我猜的沒錯的話,是他每日戴著或者接觸的東西。”
“你想想,他最近有沒有多出一些你們以前沒見過的東西”
修澤沉默半晌,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放在桌上“這玉佩是上供的,共有三塊,皇兄,皇姐,還有我,一人一塊。時間跟你說的能對上。”
桌上放著的那塊玉佩,玉質晶瑩剔透,在陽光照射下,沒有一點雜質,入手溫潤,是一塊難得的好玉,難怪能成為貢品。
人界帝王的享受連她這個修仙之人,都要羨慕兩分。如果有那么一塊玉,將它精雕細琢,打磨成一個玉瓶,那該是多美的一件事。
“以后我尋一塊整玉。”似是看出離婳眼中的艷羨,修澤允諾,絲毫不覺挖自己親哥哥的墻角有什么不妥。
“你這塊上面雕琢的是麒麟,長公主的應該是鳳,而皇上的應該是龍。”離婳將玉佩放回桌上,伸出手指指著麒麟的一只眼睛“你看,這里被動過手腳。”
麒麟是瑞獸,虎目圓瞪應是英姿颯爽才對。可這玉佩上的麒麟,眼睛卻不似虎,倒像是狐貍,微微往上翹。多出來的這一筆壞了麒麟的祥瑞之氣,反而多了幾分詭譎。
“這玉佩這樣雕琢其實也沒多大問題,可問題是它們送到了你們的手上。你們身上身懷龍氣,對這種對你們大不敬的事物,即使你們感覺不到,龍氣會對它們天然排斥。”
“可這玉佩我也帶了這么長時間,并沒有異樣。”修澤拿過玉佩放在陽光下仔細查看,一絲血好像從眼睛里流出。
“那是您們身上的龍氣并不純凈,一時半會,這東西要先耗盡其它氣息,方才能侵入你們的神志。”
“修澤你身上的殺伐之氣很重,正是這邪氣久攻不克的原因。”
“我想起來了,母親前兩天說身體不適,太醫查不出原因。父親說母親是閑的,強行摘了她的首飾,跟著他一起鍛煉。第二日,所有的癥狀都沒了。”司徒琪回憶他娘的異常。
“如此就對的上了,這玉佩中有你們至親血脈的血,寧愿受反噬,也要置你們與死地。”
修澤聽后沉默了,他已經知道是誰了。這世上最恨他們三人的當屬修沄,可修沄最惜命,還等著一日榮登大寶,怎么可能如此作踐自己。可不是修沄,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