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藍光徘徊在她的頭上,這一次,離婳只覺得頭像被萬劍刺般,疼痛難忍。但由于頭頂上的光將她死死固定在原位,她連自毀識海都做不了。
臉慢慢在越發強烈的藍光里扭曲,毛茸茸的臉上,痛苦之色溢于言表。琥珀色的眼珠,居然能看到點點的鮮血溢出,慢慢的血從眼眶里凝聚,變成淚般大小,從眼角滑落,滴在地上。不消兩刻鐘,她的爪下匯聚了一灘的血淚,將虎斑紋的腳爪浸濕。
被藍光困住的白瑁,看著同樣不能動彈的離婳,血淚越流越多,似要將她身體的血方干般,牙呲目裂的瞪著一臉淡然掐著法訣的中年男人。
如果此刻它能掙脫而出,它一定會賠上自己的性命,就算不殺了那男人也要毀他的修為。
正當白瑁準備自爆兩敗俱傷之時,籠罩著兩小只的光圈同時撤開,離婳的身體如抽了骨頭,軟到在地,摔倒在血淚之上,將皮毛浸濕。
白瑁見狀顧不上找男人的麻煩,地上的斗篷隨著它前進的動作,迅速上身,將離婳包裹在斗篷之中,一貫淡然的聲音,此時使了平靜,帶上幾許歇斯底里“為何就憑你是神嗎”
低頭的白瑁沒有看見原本起色紅潤的男人,臉上帶上灰白之色。
中年男人盤腿坐在地上,運功半刻后,方回答它的問題“為了我們之間的緣分,我希望我不是神。”
白瑁聽到他的回答后,猛然抬頭,才驚覺男人的異常,緩緩將懷中的離婳放下,起身想取他性命。
斗篷被抓住,離婳緊閉的眼睛睜開,看著虛弱,但臉上卻帶著笑,沖白瑁搖頭。努力將自己的身體靠著斗篷坐起,遠遠沖中年男人匍匐鞠了個躬。
看著離婳的動作,白瑁愣在當場,發生了什么
“喵”離婳虛弱的靠坐在白瑁的懷里,原本滿是紅色血液的眼睛,如今像是被洗過一般,比以往更加的透亮,似是藏了滿天的星光多謝先生相助,如今我覺得識海松動很多。
話落,白瑁懷里的貓在剎那間變成了一個少女的模樣,全身赤裸蜷縮在它的懷里。變故發生,還不等它反應,懷里的少女身上多了一條棉被,正是中年男人丟過來的。
就著棉被,將衣服穿妥當,離婳顫巍巍站起,左手搭在右胸上,身體向前彎,再次鄭重的給中年男人行了個禮,繼而脫力,跌坐在白瑁的懷里。
“有緣人罷了,況且我有事相求”男人灑脫的揮了揮手不甚在意“況且,你的毒未解,只是時間上,從每月只能一日變成人形,成了每月一日變回原形”
“先生有何吩咐,我必定賭上性命替你完成。”離婳不是欠人情的個性,更何況這么大一份的恩情。
“吩咐談不上”男子的眼睛看向窗外“只是不甘罷了。”
隨著中年男人講述的事,離婳心里只有一個感受,果然厲害的神,腦子都不太正常。
中年男人叫齊,上界的藥神,對于上界而言可能都沒有記載在神典錄里。畢竟神的生命是無限的,如果出了危及到原神的事,那也不是藥能夠治的,即使是神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