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本座得到了消息,皇帝仁慈,愿每人附贈路上的干糧,助你們回鄉。并減免下一年的賦稅,讓你們度過難關。”
離婳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砸在災民的腦袋上,震得他們愣在當場,半晌反應過來后,災民們跪倒在地,呼萬歲的聲音那是震的整個翼都都為止震動。
不少人都從房子里出來,循著聲音望向城門的方向,臉上滿是疑惑。
“如此,趁天氣還算好,這兩日你們便啟程回去吧。不然北方的冬日也是難捱的。”離婳說完這句話,不等底下的災民們感謝她,消失在空中。
為突現空中的神跡,畫上一個圓滿的結尾。
“呼,壓力太大了,多怕下一道雷把我劈死。”離婳摸著自己的胸口。
一個兩個跪她,她倒也能安然受了,可幾萬的人一同叩拜,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只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她坦然受了這份功德的話,天道也不會放過她。如此,就只能讓那個沒有現身的皇帝受了。
畢竟皇帝是真正的天命所歸,別說幾萬了,就是幾十萬幾百萬人一同跪他,皇帝身上的龍氣只會越盛,國家越昌隆。
“走吧。”離婳三兩步跳下城樓,避開人多的地方,往招財酒樓方向趕。
已經過了午膳時間,她把人都帶出來幫忙了,中午的客人肯定少的可憐,她得好好籌劃下晚膳的事宜,不然今日的工錢都發不出了。
“這位能人異士心胸甚是寬廣。”隨從摸著下巴上的短須,感嘆道。
一般人遇見這種事,定是往身上攬功的,而這位卻往外推功勞,稱的上高風亮節。
其余兩個侍衛聽后,連連點頭稱是,并且回宮后,將離婳的形象描述的更是高大。聽得坐在上首的皇帝嘴角不停抽搐。
他是怎么也不能將貪吃,愛金銀玉器的離姑娘跟高人掛上鉤。心里吐槽歸吐槽,但該送的禮那是一樣也沒落下。
為了不落入有心人的探究,過了兩天,他才令身邊的首領太監,親自挑著禮物,偷摸著給她送去。
“姐姐,姐姐。”執意在城樓上守著的司徒琪和余悅風風火火的踏進酒樓,直奔后院,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如今進酒樓也太費勁了,要不是小二拉了他們一把,他們定被那些瘋狂的食客趕出門外去不可。
“姐姐,你是沒看到,你走后,城門口老壯觀了。”司徒琪一口氣灌下一口水,順氣。
“是啊,離婳姐姐,你是沒看到那個運量的車,從西城門一直排到了東城門。”余悅的小臉紅撲撲,語氣很是興奮的向離婳描述她看到的景象。
綿遠不斷的糧車不止驚動了城內的民眾,也驚動了城內的災民。他們聽聞此時后,都紛紛往城門涌去,只為了領一份干糧,早日回鄉播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