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們跳進來。”藥鼎將成丹口對準他們,大喊,底下的門敞開,將前仆后繼的巖漿吸進里面。
金杉將離婳撈起,跟在白瑁身后運功朝成丹口而去。
雖行動已經很快速,但零星的火焰仍是跳起將他們的衣袍點燃。
“沒想到老朽沉睡了幾千年,這火融已經這樣猖狂了。”藥鼎蓋蓋上,將一行人護在里面,暫時隔絕了肆虐的巖漿。
金杉抹了把汗,臉上帶笑“前輩也是寶刀未老。”
正當金杉準備再調笑幾句時,白瑁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主人,你怎么了”
離婳此時全身濕潤,毛猶如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往外滴水,眼睛緊閉,不斷抽搐的四肢,以及嘴邊的點點血跡,讓人看著觸目心驚。
“喲,這娃娃是萬妖毒發了。”藥鼎靈一針見血點出了問題所在。
“坐穩了。”藥鼎靈的聲音緊繃,沖坐里面的人警示道。
話音落,藥鼎的速度加快,一行人反應不急狠狠撞向藥鼎壁,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水聲,不對,是藥鼎穿過他們進來時那片巖漿湖的聲音,傳進鼎里。
伴著鼎里不斷升高的溫度,鼎壁逐漸發燙,銅色慢慢的染上紅色。
“抓緊。”聲落。
“嘭”一聲巨響傳來,終是脫離了這片湖泊。
待藥鼎停穩后,金杉將離婳抱出,靠坐在一顆樹旁,靜靜守候在她身邊,等天明。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里,能看到底下的一片血紅,但無論它們怎么努力,均不能從湖底躍出。
“沒想到這火融執念如此之深,想必是吃了不少的火種。”稚嫩的聲音稍顯虛弱。
“不行,我要閉關,吞下太多的火融,得好好消化。”話落,藥鼎縮小,嗖的一聲鉆進離婳的空間,消失。
“火融是混沌還未開前的巨獸,沒想到還存于世。”白瑁飄蕩在湖泊上,靜靜看著底下不甘順著原路游走的火融,感嘆道。
曾經聽毓提過幾句,第二次天地開的情形。
火融是末滅世后殘存的巨獸,第二次混沌開,還有它的一份力,只是它不管世事,為何會在上古魔神的軀體里
旭日東升,夜被一縷陽光刺破,終年陰森的黑森林,在陽光照進的那一剎那,仿佛驅散了些它的陰森。
“呃”離婳光潔的手從斗篷下伸出,按向自己的額角,微微睜眼,然后猛地閉上。伸出的手,下意識擱在眼睛上。
“離婳,怎么樣了”金杉聽到動靜,丟下手中正在烤的魚,幾個大跨步蹲在她身前,一臉的緊張。
“無事。”離婳輕推他放在她額上的手,鄭重道“謝謝你,金杉。”
“謝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我也沒干什么。”
“金杉,你叫我金杉。”他反應過來,如玉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那燦爛程度可與太陽相媲美“我們是朋友了”
聽見他話里的小心翼翼,離婳顧不上還略沉重的頭,狠點幾下“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