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千里迢迢來翼都的,都是資產頗豐之人,畢竟皇城腳下,雖生活成本較高,但相應的機會也多,并且再過不就就是科考了,早個一個月來,也便于租房。兩相一結合,那些家有讀書人或者抱著搏一搏的商人,就結伴來了。
“為什么一下來了那么多人即使結伴來的,也應沒有這么多人”
“主子,小的問過了,南方因為災害,不太穩定,為了安全,他們幾十人為組,路上遇見同樣的人,就這樣隊伍越發的壯大。”
“走,入宮。”
“是。”
見修澤轉頭看向她,離婳擺擺手“你們先走,我們不急,況且我們也有令牌。”
說著離婳掏出一塊令牌,這令牌是小胖子的娘,也就是長公主給的,相信在城門口是一塊很好的通行證。
修澤見狀點頭,對藍晟和影頷首,就帶著兩個侍衛進城去了。
“特權真的是個好東西。”藍晟感嘆一句。
“那你可以慢慢排。”
“不,不用了。”藍晟忙拒絕,開什么玩笑,上千人,等他們排到,說不定城門都關了,況且有特權不用,那是傻子的做法。作為青空山數一數二的聰明人,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終于到家了。”離婳站在副街的街口,長舒一口氣,雖入城有長公主的令牌,但也費了一番功夫,讓守門的士兵們相信,這令牌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
想到剛才的遭遇,離婳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影,實在是他太過于引人注目。除了頭上蒙的嚴嚴實實的破藍布,身上倒是露出了純白的面料,只這面料也開始往下掉布屑。這不禁讓她好奇,影到底裹了幾層布。
“老大回來了,快,老大回來了。”站在門外為客人派發號牌的小壺見慢慢走近的三人,沖里面吼了一嗓子后,繼續分發手中的號牌,實在是現在臨近晚膳的點,沒有好好規劃來人的話,晚上的大堂可就亂套了。
“婳兒回來了。”聞聲趕出來的茍千彤臉上滿是喜色“已經四天了,你們再不回來,我都要請人去找了。”
雖然離婳待在酒樓的時間不長,時不時玩消失,但都是提前報備大概要幾天,像這次超了原先約定的兩天,怎能不讓他們著急。
況且這次她還是帶著兩個法力不凡的人去的,他們這一行人,雖每日按時開門,但那懸著的心,是怎么也落不下去。好吧,大本分是因為,影再不回來,他們已經兜不住了,現在每日來酒樓用餐的客人,那可是奔著影去的。
“來了,來了。”影踏進酒樓后,引發了劇烈的歡呼,門外領到號牌的,那是一窩蜂的往酒樓里扎,沒領到號牌的將小壺團團圍住,大有種把他榨干的感覺。
酒樓也已大變樣,一個高臺搭在門口走進的正對面,看大小是給影準備的,并且在高臺周圍還設了若干座位,那是預留給排隊等位的客人,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看來他們走的這幾天,酒樓的眾人可沒少下功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