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眼看非空的手無力垂落,飛花仰天長嘯,頭上純白狐貍耳朵冒出,身后兩條碩大的狐貍尾巴來回搖擺,擋住兩人的身形。
一顆純白色的妖丹,順著飛花大張的嘴飛出,隱入非空的靈臺,在他身上游走。原本已經氣若游絲的非空氣息強勁起來。
而抱著他的飛花見此,嘴角露出一抹笑,兩人相擁一起倒地。
“這是有九尾狐的血統”離婳靠近,近距離觀察兩條碩大的尾巴,難怪雷劫如此古怪。
“也算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她感嘆一句,默默靠樹坐下,等著場景的轉變。
“你不后悔嗎”
“不,不后悔。”
“可你身上沾染我的氣息,不能再修佛了。”
“呵,無礙。”
一對身著大紅衣衫的人,相擁坐在石床之上。飛花的臉上有著忐忑,當時她只想著救非空,根本沒考慮其它的問題,如今非空雖功力尤在,卻不能再精進,她是不是做錯了。
“不要多想。”非空撫平她皺起的眉頭“這輩子就在這里過了,功力再強又如何”
“嗯。”飛花將頭埋進非空的懷里,臉上終于露出了新嫁娘的笑,羞澀喊了聲“夫君。”
“娘子,安歇吧。”非空挑起她的下巴,眼中帶著神情吻了下去。
離婳看到此,忙伸手捂眼睛,雖說這樣的場景不是沒見過,但非空那光頭太過刺眼,有礙她的觀看體驗。
新婚的夫婦,巴不得每天膩在一起,即使他們已經相伴了幾千年,可就像剛認識一般,每天抱著,飛花更像是沒有長腳一般天天賴在非空的懷里,舍不得與他分開一息。
“這是我”飛花托腮坐在石凳上,看非空一刀刀鑿著一塊初見雛形的白玉。
“嗯,是你。”
“可我就在這,為什么你要立個雕塑。”飛花甜甜詢問。
非空的手頓了一息,接著叮叮繼續鑿“因為我覺得你的容顏我怎么也看不夠,萬一哪天你要閉關了,那我可以睹物思人。”
“嘻嘻。”飛花害羞將頭埋進手肘里,嗔了一句“你就是個假和尚。”
畫面一轉,漫天雪花飛舞,將春夏秋三季也渲染成了冬季,帶著蕭索和無盡的寒意。
“你果真要如此”飛花站在玉雕像旁,眼里帶著不可置信以及絕望“就這樣不好嗎”
“飛花。”非空手中棕色的缽閃著金光,防似下一秒就要朝她撲去“總歸我犯下的錯,得我親自去解決。”
“錯我在你心里只是一個錯字”飛花臉上帶著蒼涼的笑,伸出手指摸了摸眼睛“為了你,如此悲痛,我卻流不出一滴淚,你跟我說,我是個錯誤。”
非空不語,只是將手中的缽往空中一拋,金色的光將飛花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