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空,非空。”飛花趴在非空身上,眼眶通紅,在眼眶里打轉的淚卻怎么也沒有流出,輕輕搖著昏迷不醒的非空,不是她不想大力,而是她也身受重傷,使不上力氣。
“喲,又來新人了”調笑聲起,在這荒蕪的沙漠里響起,接著有四五人從沙堆后躥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在飛花身上逡巡“顏色不錯,哥幾個,今天有口福了。”
“哈哈哈。”放肆的大笑聲響徹這片黃沙地。
“滾。”飛花強撐著身體,將非空護在身后“別逼我動手。”
“有個性,我喜歡。”領頭的那人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猥瑣的笑“一會哥哥先來,誰都別搶。”
“哥哥那得快一點啊。”眾人笑嘻嘻的排著隊,簡單幾句話,就定下了飛花的下場。
“這群人渣。”離婳握緊拳頭,一拳拳砸向他們的腦袋,可一切都是徒勞,拳頭只是直直穿過。
離婳頹然的放下手,這只是一段記憶,即使她再怎么生氣,也改變不了什么。她張大嘴巴大喊“和尚,快醒醒,有人欺負小狐貍,快醒醒。”
“放開我。”飛花在那群人手上拼命掙扎,可奈何此時她的力氣猶如蚍蜉撼大樹,奈何不了他們分毫。
“哎呦。”一個抓著她右手的人,痛叫一聲,反手狠狠的打向她的臉蛋“給老子老實點,等會讓你好受點,否則別怪兄弟們一起伺候你。”
不斷沖擊飛花的緊繃的神經,她卻沒有力氣再抗爭了,通紅的眼睛透過幾人間的縫隙緊盯著躺在地上毫無所覺的非空,認命的閉上眼。
“大哥,快一點,后面兄弟等著呢。”
飛花被推到一個簡易搭建的帳篷里,被稱為大哥的人,正一臉淫笑的看著她,利落的解開她的腰帶,手沿著她的脖子一路蜿蜒向下,好像在摸一塊上等的美玉。
“美人,放心,我會溫柔的。”男人大力扯開飛花的衣襟,準備一逞獸欲。
“啊。”
“嗚。”
“跑。”
帳篷外的混亂,驚得男人彈跳起身,匆忙系上剛褪下的褲子,掀開簾子,準備破口大罵。
不想,喉嚨被一只手握住,腳離地面被高高提起。眼珠因為充血通紅一片,舌頭長長的伸出,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個字“饒命,我不敢”
“咔嚓。”非空干脆利落手指一動,男人頭一歪,眼睛大大睜著,卻無一點光。
“嗯。”非空悶哼一聲,手中尸體掉落,他往前撲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沙子,再次暈了過去。
飛花麻木的躺在地上,僵直著身體,等待著羞辱,可預料之中的折辱并沒有出現。她失神的眼珠轉了轉,慢慢光重回眼底,余光就見一個锃亮的光頭,爾后脫力的躺了回去,對著破舊的棚頂吃吃的笑。
而懸空看著這一切的離婳,嘴里嘖嘖出聲“關鍵時刻居然醒了,受了雷刑,保留最后一絲理智,將人殺了,敬你是條漢子。”
時光輪轉,飛花在靈氣稀薄的荒蕪之地,完全修煉成了人形,從嬌俏的少女長成了一位舉止得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