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鮮花,妝點著綠意盎然的藤條,從洞的頂部順著石壁蜿蜒而下,完全遮蓋了石壁的丑陋以及難看的顏色,將整個石洞妝點著如同踏入了春日。
而地上則鋪著厚厚一層的青草,草上不時有幾朵小花點綴其中,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有趣。
洞的正中間,則是一個池,池中煙霧繚繞,立在池中的石臺上,有一白玉雕刻的美人,正巧笑嫣兮的看著洞中闖入的人。
美目流轉,睫毛分毫畢現,左手食指伸出,在嘴唇前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只幾息離婳就收回了被眼前的景象迷惑的心神“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美人也能動心神啊。”
腳尖一點地面朝著池上的臺子急射出去。
“咻咻咻。”被花藤所覆蓋的石壁上,不斷有如針大小的冰射出,試圖將闖入其中的人撕個粉碎。
“美人,是你請我來的,如此是不是有違待客之道啊。”白玉劍左擋右防避開了攻擊。
“噗嗤。”笑聲起,冰針停,白玉雕像身上一閃,與雕像一模一樣的美人,從里面走出。
一襲白衣,仙氣飄飄,臉上掛著笑,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美人緩行兩步來到離婳身旁,手指凌空輕點離婳“你就是那和尚的傳承人”
“和尚”離婳反問了句“你說他是和尚”
美人愣了一息,美目微瞪“怎么他沒跟你說。”
離婳搖頭“前輩只說他的尸骸掩埋在巨樹之下,希望我幫他取出。”
“哈哈哈哈。”美人仰天長笑,如瘋了一般,圍著玉雕像轉圈“埋在巨樹之下,哈哈哈,埋。”
美人笑聲驟停,抬起指尖,微微點了點下眼瞼,擦拭并不存在的淚“師傅說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和尚也是如此。”
離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將那個只剩一縷元神的大能咒罵了一百遍,手中白玉劍隱在身后,準備最后即使跟美人魚死網破,也要斗上一斗。
“他還說了什么”美人收起了剛才的癲狂,語氣平淡的問道,仿佛已經心死,接受了這個現實。
離婳抬頭,望向美人,挑能說的一一向美人敘述,當然事關她切身利益的該隱瞞還是得瞞著。
“呵,死后不能維持原貌,如今是個丑陋的怪物,倒也算是懲戒了。”
離婳忽略信息量巨大的話,低垂著頭,一幅乖巧的模樣。
“這尸骸,你讓他自己來取吧。”美人揮手準備趕人。
見美人還算能溝通,離婳大著膽子道“前輩,那位前輩已不記得自己是誰,如今托我前來取尸骸也是無”
無奈之舉,請您高抬貴手這幾個字還未出口,便被美人一把困住,遞到石臺之上。
美人眼波流轉,里面有奇異的光流動,離婳直愣愣的看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