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預料中的血肉橫飛并沒有出現,湖里伸出一條巨大的觸角,狠狠甩向藤條,將藤條打的一歪。
離婳趁機從藤條和觸角的爭斗中脫身,站在修澤身旁,緊握手中的白玉劍。
此時她才看清楚那根觸角的模樣,觸角上分布著上百個吸盤,在空中不停的收縮,猶如一張張嘴,嗷嗷待哺。
藤條空中揮舞了幾下,似在跟觸角叫囂。但觸角卻一動不動的立在空中,擋住離婳和修澤的身形,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兩個如同打啞謎的舉動,引得離婳和修澤面面相覷。有種孩子在外面被打了,家長前來找回場子的奇異感覺。
藤條似是不滿跟觸角的溝通結果,卷的原本美麗異常的草地,一片狼藉,朵朵鮮花被絞成了汁液。紅的,黃的,粉的,紫的,綠的混雜一團,將棕色的藤條染得斑駁異常。
“啪。”觸角狠狠打向藤條。“咚。”巨大的藤條落地,揚起了一地的草屑。
“這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離婳好整以暇看著眼前這一幕,危機感散去,摸出一把瓜子“要不要”
“謝謝”修澤面色糾結的看著離婳的舉動,卻沒有阻止。
眼看藤條和觸角纏斗在一起,修澤伸手將離婳往外拉了拉“我們先離開”
“去哪”離婳又嗑了一顆瓜子,將瓜子皮吐在一塊手絹上“我們可跑不過這倆。”
似是在附和離婳的話,湖里又一條觸角翻滾著飛出,卻沒有卷進爭斗里,反而高高的懸在兩人的頭上。
“看,走不了。”離婳干脆席地而坐“你說誰能贏,真的不要”
修澤搖頭“藤條落入下風了。”
果然,不過兩刻,藤條橫亙在那片殘破的草坪之上。如果它有胸膛的話,形象一點的說法,它正躺在地上喘息,試圖恢復體力后再戰。
可惜觸角沒有給它這個機會,卷著它往湖里帶,試圖讓它好好清醒清醒。
“修澤。”離婳挪了下位置,為觸角騰出更多的地方,方便它教訓藤條“我覺得,這兩個是有人控制的。”
因為藤條的翻騰,整片草地上的草已齊腰倒地,可以清晰的看見十幾根小藤條延伸的地方,是不遠處那顆樹冠大到遮蔽了整片草坪的巨樹。
按理說,能有如此的力量,這巨樹應已成妖,那它化為妖形更能克制她。可此時的巨樹,卻只是靜靜矗立在那,任由它的分支被胖揍。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巨樹不能控制自己的藤條,而是外來的力量借用了巨樹的藤條。并且方才藤條是有機會傷她更甚者可以殺她,但它沒有,只是在每一次致命攻擊之時,保留了實力。如此看來那躲在暗處的人,實力更不容小覷。
由此可以推出,這觸角也是受人驅使。
“什么時候我也成香餑餑了。”離婳將手里的最后一顆瓜子肉下肚,撣了撣手,從地上站起,揚聲詢問你“哪位前輩何必如此藏頭露尾,坐看好戲呢”
話落,觸角似是受到驚嚇,重重的摔回水里。而藤條則被瞬間抽回,緊緊攀附在巨樹上,一動不動,防似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