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那只狐貍可是有大用。”夜游神眼神暗示,剛走出來哈切連天的離婳。
兩人猶豫半晌,方才一人一粒拿走珍珠,并向他鄭重道謝。
“這是在干什么”離婳一屁股坐下,她可沒忽略方才三人之間的眼神交流,定有事情瞞著她。
“無事。”夜游神回答“今日再給我請個說書先生。”
說完,直接端起一籠蝦餃,往后院走。
“奇奇怪怪。”離婳也不甚在意,嚴格算起來,夜游神的時日無多,聽說書就聽說書吧。
“咻。”一顆瓜子射出,將一只越過圍墻的老鼠釘在墻角,不能動彈分毫,老鼠口中鮮血溢出,沒了氣息。
“哼,幾十萬年了,還耍這種小把戲。”夜游神嘴角一抹譏色閃過,端著盤子往房間走。
“暗雀還沒回來”離婳環顧坐在餐桌上的眾人開口詢問。
就算是去尋修澤了,這個點怎么也夠他十個來回了。
“沒有。”小二不停往嘴里塞東西,一晚上折騰下來,不好好吃一頓,中午是沒法應對那么大的客流量了。
“那就奇怪了。”離婳夾起一跟小魚干塞進嘴里“暗雀不是那么沒交代的人,小二早膳吃完,出去找找。”
“哎。”小二應了一聲,匆匆再扒了一碗粥,就往門外走,神色有些許凝重,就算他神經再怎么粗,也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哎呀。”路上時不時聽人說“今天這老鼠怎么多起來了。”
小二一腳將爬到跟前的老鼠踢開,沒多加理會,去王府的一路,老鼠是多了不少,往常躲在陰暗角落的老鼠,此時都明目張膽在各個街道爬行。不時能聽見女子的尖嚷聲。
“掌柜的。”刑大廚從廚房沖出,手里提著早上新送過來的肉,義憤填膺的道“這肉鋪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這種被老鼠咬過的肉也往我們這送。”
“老鼠”吃飽喝足站在柜臺后翻閱賬本的離婳抬頭,嘴里喃喃自語“這么巧”
“刑大廚,你讓小壺跑腿,去接趟野貨。這肉不要用,就用野貨,價格不變,當補償了。”如今招財酒樓的口碑已經做出去,這種被啃咬的肉,留著自己吃就行。
“掌柜的。”茍千彤臉色凝重從后院進來,身后跟著的司徒琪和余悅,臉色鐵青,似是受了什么大驚嚇。
“我們院中突然多了無數的老鼠。”茍千彤手往上一提,一根繩上串著數十只老鼠,皆沒了生息。
“又是老鼠”離婳皺眉從柜臺后繞出來“按理我在,怎么會有老鼠”
不是離婳自戀,而是血脈上的壓制,老鼠不敢入招財酒樓附近一丈的位置。
“救命啊。”街上混亂一片,不時有驚叫聲和呼救聲傳來,甚至有幾人慌不擇路跑進了招財酒樓,在他們踏入酒樓的剎那,身后跟著數十只雙眼血紅的老鼠,它們嘴巴大張,一寸來長的尖牙,似要將人撕成碎片。
“終于還是安奈不住了嗎”夜游神的聲音響起,手一揮,數十只老鼠在撲進門內的瞬間,化為灰塵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