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受控制的話,他是有權利直接處置您的。”孫茂的面帶嚴肅的說道,“莊教授,您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這是我們絕不想看見的事情。”
“您要知道,我們需要的是您的人,而不是您拿命去賭。”孫茂神色很是嚴厲,“我希望您今后不要用這樣的行為去挑戰對方的底線。您不會清楚對方的底線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我們也不想讓您去賭。”
燈塔國,看著莊蔚然的購票記錄,他陷入了沉思。莊蔚然莫名其妙去一趟夏威夷,然后轉機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發現他們了不對,有人讓莊蔚然前往夏威夷交接一下東西。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那么這么說起來,莊蔚然并沒有發現他們的跟蹤。
索斯這個家伙,希望不要在英倫胡來,否則,誰都救不了他。
喝著咖啡,他繼續聽著音樂。這件事情結束之后,他就能夠有一個愉快的假期。
“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這里沒有任何的監控系統。我猜,他們肯定是怕你發現。上次我們失手,導致有一位教授死在他們的手中。”孫茂的眼中冒著熊熊的火光,“不過,我們也沒有讓他們好過。”
“這次他們倒是學聰明了。”他轉過身,“莊教授,十號您應該會在牛津大學吃完飯對吧”
“吃完晚飯,您應該出去散步。”孫茂自顧自的說道,“安德魯懷爾斯教授會陪同您散步,隨后您需要前往衛生間。”
莊蔚然安靜的聽著孫茂的話,這種事情,他第一次經歷應該感覺到緊張才對。但是莊蔚然的反應很淡定,既然他想要回國,要是露出一點馬腳,那位探員先生可不會做什么仁慈的事情。
既然這樣,他還不如淡定一點。盡量不要露出任何的馬腳來,讓對方以為他會乖乖地待在西方世界。吃完飯之后,在牛津大學散步,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他確實沒有在牛津大學散步過,并且,這些都不能是他主動提出來的。
他會想辦法在十號,留下牛津大學吃飯,并且不露出任何痕跡。
“再見,莊教授,祝您愉快。”孫茂轉身離開,莊蔚然都很是錯愕,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從酒店門前離開,是不是太照耀了點。
真的沒有問題嗎他還在心中想著,他怎么覺得這位孫先生不是特別靠譜呢。
這幾天索斯都跟在莊蔚然,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就是今天,莊蔚然在做學術報告會的時候,因為之前的那位做學術報告會的教授做學術報告的時間太長了些。等莊蔚然做完學術報告會,早就已經到了吃晚餐的時間,因為時間緊迫。懷爾斯先生提出,就在牛津大學先用晚餐。并且愉快的邀請莊蔚然逛一逛夜晚的牛津大學,這一切都很正常,合乎邏輯。
并且,其中莊蔚然都是被動的。
索斯探員還是覺得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