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教授,你很聰明。”
“那位刑警的兒子是在寧遠市失蹤的。我是在龍城長大的。”莊蔚然說道,“況且,我是三歲多才被送到福利院的。”
“可是太像了。”賀睿時說道,“從那以后,那個刑警,包括他的家人十多年的時間,從龍城找遍整個龍省,乃至于周邊省份,全都找過,刑警的妻子原本是大學老師,辭職之后,一直在找兒子。刑警聯系了許多的同行,每年都在找他的小兒子。”
“誰知道,前幾天,他們的家人在郊區的福利院看見了這張照片。”賀睿時指著黑白照片說道,“他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他們找了十多年的孩子,竟然就在龍城,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長這么大。”
“不可能。”莊蔚然站起身說道,“賀總,別開玩笑。我很清楚,我父母雙亡,我也不可能是你們賀家的人。”
“睿寧。”賀睿銘站起身來,“是哥哥不好,我不應該貪玩”
莊蔚然深吸一口氣,“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況且,就憑一張照片,怎么可能說明我就是你們賀家的人再說,我是三歲多去福利院的。”
“睿寧。”賀睿時拍著賀睿銘的肩膀,“你看看有沒有這種可能性,你在寧元市走丟之后,被人撿到,然后報警。但是一直沒有人領養你,因為那個時候,老虔婆還沒有找到。四叔還有我爸爸他們找遍了整個龍城,后來抓到老虔婆才去寧遠市找的。當時只是在龍城找,或許是有人收養了你。他們來龍城生活,也把你一起帶來。結果他們出了事,你被送到福利院。”
“不對。”莊蔚然搖著頭,“如果當時我在龍城,你們不是應該找到嗎”
“時間差。”賀睿時說道,“抓到老虔婆都是好幾個月之后了,那個老虔婆一直在躲。最后是身患絕癥,躲不了,才出來的。”
“可能就是因為時間差的關系,叔叔他們在龍城找的時候,你在寧遠。他們在寧遠找的時候,你已經被帶到了龍城。”賀睿時說道,“這樣就能夠解釋通,后來,你瘦了不少。沒有能夠找到你,最開始我們也沒有想到去福利院找。都是最近這幾年才想到要去福利院找的。”
“你們真的認真找過”莊蔚然不相信賀家真的有認真找過這個被拐走的孩子。
“找,找了十多年。真的,睿寧,每天,每一天,你哥哥睿銘,都活在自責中。從睡夢中驚醒都怕你出什么事情,嬸嬸辭掉工作,每天都在找你。生怕錯過你,好多次都差點被騙。四叔他求爹爹告奶奶的求著他認識的所有人找你的消息。”
“我們所有人從十多年開始,到現在,都在找你。”賀睿時說完之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睿寧,我們真的很努力的再找你。”
“我承認。”莊蔚然冷靜的說道,“你們的故事非常動聽,也非常感人。但是抱歉,我還是不太相信。”
“親子鑒定。”賀睿時提出來,“只要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你是不是賀睿寧。”
“好。”莊蔚然想了想,他不太相信賀睿時的話。這也太可笑了,他當了十多年的孤兒。忽然一個在龍城混得風生水起的賀家突然對他說,他是賀家的孩子。還是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怎么可能。
這也太過戲劇性,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演。莊蔚然絕對不敢相信,他真的是賀家的孩子。他覺得,大概是賀家認錯人了。
賀睿時收下照片,“我們現在就去司法機構做親子鑒定,我讓四叔去那邊等著你。”
“三天,只要三天的時間,結果就能出來。”賀睿時繼續說道,“莊教授就知道我們到底說謊沒有。”
莊蔚然很無奈,“我真覺得你們找錯人了,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得很像的人。況且,你們也沒有見過他,不過既然要做親子鑒定,那么就做吧。”
賀睿時和莊蔚然走在前面,賀睿銘走在莊蔚然的身后。
上車之后,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公安局。賀振國正在等著他們,莊蔚然看著公安局詢問道,“為什么不找第三方機構做親子鑒定”
“可以。”賀睿時下車和賀振國說了一些話。
最后,他們來到第三方鑒定機構,抽血之后做親子鑒定。需要三天之后出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莊蔚然走出第三方鑒定機構,準備坐公交車去龍城大學。
和他們跑來鑒定,已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還得趕緊去找文獻和資料。
賀振國急忙追上前,“怎么”
“去龍城大學。”莊蔚然淡定的說道,“不過,賀局長,我依然還是覺得你們認錯人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兒子。或許,你應該在去其他地方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