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接道“接下來之事,我便交給你,你選擇誰,誰就是接下來的城主”
這番話落下,那大橫掌柜與城主府統領猛然轉頭看向了陳浩然,兩人的眼神里就有驚詫也有畏懼。
驚詫的是因為在五天之前,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還不過只是個絲毫不起眼的煉器學徒。
當時的他們,哪怕是動一動手指頭,都能隨意捏死這個弱到掉渣的學徒。
可是五天之后,這個學徒翻身了,甚至此刻直接決定了他們的生死。
這個時候,大橫掌柜與城主府統領臉上的表情截然不同,那統領還好,雖有些畏懼但還是鎮定。
但那大亨掌柜,臉上明顯已有豆大的汗珠流出來,甚至渾身都已有些顫抖了。
陳浩然盯著他,冷聲道“掌柜大人,怎么你現在,也知道害怕了”
大橫掌柜咬咬牙原本想說點什么,可是現在的他,顯然也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陳浩然還是道“一年前,我來大橫做學徒,原本只是想學煉器之術,可是你呢,你這老東西,看出了我體內血脈對煉器有用,竟然設計圖謀于我”
唐鋒一看到這里,心道不用選了,答案已很明顯。
那城主府大統領看到這,再次拱手道“昔日之事,在下一概不知,且在下雖為統領,但并未沒有做過半分有對陳大人有害之事。”
突然之間,那大橫掌柜放聲狂笑起來,咬牙喝道“事到如今還有什么話好說的,要怪就只怪當日屠洪那屠夫不聽我建議,將你這家伙當做鼎爐用來煉器,佛則的話哪還有今日之事。”
“當做鼎爐,想不到你心腸竟然如此狠辣歹毒,陳大人,在下愿與你一起聯手,滅了這條老狗”
那城主府統領見勢連忙討好,顯然他也知道,眼下對自己來說不僅意味著能不死,甚至還是一次機遇。
陳浩然卻是冷聲道“不用,我要親手滅了他,你一邊去”
那城主府統領原本還想說點什么,不過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最終乖乖退到了一旁。
那大橫掌柜盯著陳浩然,冷聲笑道“你說什么,憑你一個人,就想要滅了我”
陳浩然同樣盯著他,一字字道“你沒有聽錯,接下來,接我一刀,不死,你可以走”
“狂妄,這可是你說的,若是接你一刀不死,我就能夠走”那大橫掌柜喝問道。
陳浩然道“刀出”
一剎那間,天地變色,一股狂暴的颶風席卷而出,正片天穹好似突然暗淡了下來。
緊接著一柄刀,一柄漆黑深邃的刀陡然出現,橫亙在大半個蒼穹之上。
那漆黑的刀橫亙著,甚至就連此刻的烈日照在上面都是一片深邃。
一看到這柄刀,唐鋒的一顆心就放了下來。
那大橫掌柜瞳孔瞬間收縮,幾乎想都不想,直接掉頭飛空就想要逃掠。
然而,天穹之上那柄漆黑深邃的刀忽然一道砍下,黑色的刀氣猶如彗星般劃過長空。
然后那剛飛掠至半空的大橫鋪子掌柜,肥胖的身軀直接就裂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