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約是醉了,到第二日便什么都不記得。
魏硯也沒強要她回答,抱了會兒,手亂動著揉上一只,沈瑜卿給他飛過一記眼刀子,魏硯當做沒看見,動作不輕不緩地揉。
沈瑜卿呼了口氣,眉心蹙緊。
“餓不餓”他問。
沈瑜卿沒心思再吃這的飯,“不餓。”
“嗯。”掌收了收。
“怎么這么車欠。”他低語。
沈瑜卿“”
“還能弓單。”他饒有興致。
沈瑜卿“”
“你該滾了。”她咬著牙,冷冷道。
魏硯黑眸盯著她,嘴角咧了咧,“給你買了吃的。”
“我不餓。”
“不餓接著來。”他作勢找上另一只。
沈瑜卿“我餓了。”
魏硯笑了聲,親了親她的鼻尖。
兩人一前一后出屋,沈瑜卿跟在他身后。
往西的吃食大多粗獷,不拘小節,以粗糧為主,食物不甚精細,沈瑜卿初初一吃確有不慣。
至驛站時,斥候回,如魏硯所料,耶律殷表面看似撤兵。實則設了埋伏,但凡進去,必會尸骨無存。魏硯向沈瑜卿要了些藥,便是為了此事。
回來時已經入夜了,又聽說她沒用幾口飯,自打到了西處她吃得就少,料想她嬌氣又嘴硬。吃不慣也不說,只喝水硬撐著。
魏硯飯沒吃完就出去了一趟,掌柜說城東有一家糕點鋪子,是上京的口味。
糕點放置在了他的屋子,剛買回還熱乎著。
沈瑜卿進屋,屋里掌著燈,要比她那屋亮。
她這才看清他,臉上又多了一道傷,自臉側到鼻下橫著,他眉峰本就偏高,眼窩深邃,此時臉多了一道傷看著更要兇神惡煞。
開了食盒,里面盛一排糕點。
紅豆糕,茶草糕,桂花糕等等盛了兩大食盒。都是她愛吃的,他怎么知道
沈瑜卿抬眼朝魏硯看,眼眸微閃。
魏硯已坐到案后,沖她抬抬下巴,“看我干什么,吃啊。”
“這些東西我記得入城時沒看到過,你從哪買的”
沈瑜卿也落了座,拿起木箸夾了一塊茶草糕。糕點軟糯,入口即化,竟比上京最有名鋪子里做的還好吃。
“問了掌柜,他說城東就有一家。”魏硯說得漫不經心,好像本就不值得在意。
驛站在城西,他特意跑到城東買了糕點。
沈瑜卿記起幾次的開門聲,原來是為這個。
“有水嗎”糕點有些干。
魏硯給她倒了盞溫水,沈瑜卿喝了兩口,頓時舒緩過來。
“對我這么上心還沒見你對過誰這樣。”她咬了口紅棗糕,輕描淡寫地道。
“是啊,還等著以后讓你再吃點東西呢,能不上心”魏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還吃什么”沈瑜卿開口問,嘴角沾著紅棗糕的渣。
魏硯看到,攬過她的后頸將那點渣自己含了過去,痞笑道“吃能讓你舒服的東西。”他又加了句,低低地啞,“那個不干,帶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