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是奉媧島之命,冒了無數的兇險,偷渡輪回,轉世投胎,為我人族圖謀一份出路。”
巫鐵的臉色變得很古怪。
雖然已經打起了全部的警惕心,絕對不愿意相信公孫三羊所說的每一個字,可是公孫三羊的話,就好像一塊散發出濃郁香味的烤肉,依舊讓巫鐵感到了……一絲興趣。
不行,太危險了。
巫鐵咬著牙,全身猛地一掙。
‘轟’的一聲,整個方圓百里的小世界都微微一顫,高空中大片金色云霞閃爍,一股絕強的壓力碾壓下來,巫鐵只覺好似深陷泥沼,用盡了全身之力,這才‘咚’的一聲,向前小小邁出了一步。
巫鐵和公孫三羊之間相隔數十里,按照這個樣子,巫鐵想要走到公孫三羊面前斬殺他,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這里,畢竟是一方掌心佛國。”公孫三羊喘著氣,沉聲道:“冷靜下來,聽本座說。”
巫鐵沉默不語,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公孫三羊。
“本座,是奉媧島之命,冒了魂飛魄散的風險,輪回轉世,脫胎于無上魔國皇族之中。”公孫三羊沉聲道:“本座耗費無窮心機,舍身飼魔,以絕大毅力、巨大氣運,這才耗費短短數千年,坐上魔皇寶座。”
“舍身飼魔?”巫鐵停了公孫三羊的話,不由得放聲狂笑。
莫名的,公孫三羊的話讓巫鐵嚴肅不起來,他聽了之后,真的只想笑。
或者,公孫三羊在山風城上空,在他最初露面的那一刻,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巫鐵還會信個五成的話,現在公孫三羊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巫鐵都不會信。
“冷靜,冷靜你-老-母。”巫鐵奮力的掙扎著,百里大小的掌心佛國就繼續震蕩著。
巫鐵身邊的空間,不斷發出刺耳的爆裂聲。
那種聲音,就好像一只被封在琥珀中的萬年魔蟲,突然從沉睡中驚醒,正奮力的想要打破身邊的阻礙,正傾盡全力的震碎那厚厚的封印。
“你,聽我說。”公孫三羊不再說‘本座’二字了,他厲聲喝道:“我是真的,為了整個人族的前途,在嘔心瀝血,在絞盡腦汁……”
巫鐵又向前重重的踏出了一步,四周的壓力越發龐大,公孫三羊所在的佛像,更是放出了淡淡的光芒。
“不管你說什么,你想要磨滅我的靈智,那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因為你想要對我不利,所以,你現在的任何話語,都是謊言。”
“哪怕你真的是為了所有的人族的前途在玩弄陰謀詭計……我巫鐵,豈能成為你的踏腳石?豈能成為你登天的臺階?豈能成為你戲弄的工具?”
“人族的前途,我同樣可以為了人族的前途而努力。”
“我堅定的認為,我比你這種老奸巨猾的老東西,就算我好不了多少,但是我壞不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還是……請你去死,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