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生卻言大道。”
這大羅炁靈陣內的守陣之人,皆是尋常的妖圣,修為也不過是地仙境界。
以他的修為,便是一步破一陣,一步斬一人,已然立在了庭院之中的炁靈之內。
可他在近一步,立于那院外,卻感到一絲肅殺之炁。
不禁間,他將太虛縹緲塔擎于掌心,周身繚繞著三尾焚蟻,心神一繃。
便是遇上拓跋太華,他亦未用焚蟻,可就在一瞬間,那屋舍之內的寂滅之感,尤為清冽。
清冽至極的殺念
呼。
卻見那庭門大開,舍內一股幽香,卻是好聞之極。
“來而不入,不可為客。”屋舍傳來一聲女子聲,卻是悅耳至極。
便是此時,蕭問道亦是踱步不前,心生憂慮,便在權衡利弊。
若當真,如那墨梅妖圣所言,這大羅陣內,所困之人,乃是不世之仙,當真讓整個長生仙界,墮入浩劫之中。
蕭問道道性本傲,心性亦孤,卻非自大之人。
忽爾,屋舍之外的一道寸芒,終究是打消了他的一縷憂緒,卻見三枚炁靈珠,便在那屋舍之口。
他念及隋七未,念及蝶衣與空空,那炁靈之珠,似是一碗沸油,澆在炭火之上。
那一絲的權衡,終究讓他看到了眼前的炁靈之上。
一念而動,不須造作。
他一步而踏,便將那炁靈珠,握在掌心,落在太虛縹緲塔內。
心定,事了。
蕭問道身退半步,卻見一人,裊裊聘聘的立于他的身前。
她若一團淡煙,繞著蕭問道的身子,繚繞了幾圈,才算是落在他的身前。
“若是無你,吾便是再耗費三千年,亦可破境而出。”那女子一呼,淡聲繼續道“可畢竟,你
還算是救我之人。”
如今,蕭問道懊悔難掩,便是他也是魂兒不由己。
此人,定是大禍害,
“前輩,乃是何人。”
那女子身若飄逸,卻是淡笑翩翩,似是人畜無害,淡笑道“諸天六道,乃幽冥為基。你可知這幽冥鬼域,乃有多少層。”
蕭問道聽她所言,若是尋常人,定會脫口而出,乃有十八層。
可他乃是與空空而修的道人,心知這幽冥鬼域,卻是一十九層。
當年,據空空所言,她曾一入一十九層,得見詭秘之主,便是天道無咎,也難撼動的詭秘之主。
“不知。”蕭問道亦是不多言。
那女子淺笑,鼻尖一嗅,淡聲道“你這渾身氣息,便有一絲幽冥之味,像極了幽冥一十九境的彼岸花。”
蕭問道聽她所言,卻是理也不理,而心生躊躇。
忽爾,這女子繞在他的身后,卻見鼻尖落在他的右肩之上,笑意淺淺道“我本以為,遇到你乃是我的造化。看來,卻是她給的造化。”
他心知她所言之人,定是空空。
“你替我給她帶句話。”這女子一呼,卻是傲極的神色,繼續說道“若再十萬載,吾也隨她斗破天道。”
“前輩,既讓我帶話,不知前輩尊姓
。”
“欲將天地合,提劍渡六道八神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