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問山之主,一望蕭問道手中所托的即墨之鼎,一下便跪拜在地。一息之間,便淚流滿面,老淚縱橫。
“靈祖在上。”那宗主一呼,驚得整個天問山的弟子,皆是匍匐跪拜。
蕭問道一望這天問山上下,再看那洞丙城之中,皆是奉他為“靈祖”,無奈苦笑。
“你拜錯人了。”蕭問道一呼,將那宗主一把扶起,繼續說道“我不過是蘇月關前輩的相逢之人,受他所托,盡人力罷了。”
“不,你定是靈祖轉世。”天問山宗主,一口咬定蕭問道的“身世”,目內篤篤。
蕭問道一看這天問山宗主,怕是被人欺負的久了,便想著抱著他這條腿,實屬無奈了。
“走,去吉陽殿。”蕭問道一望身前之處,名為吉陽殿的所在,抬腿便走。
天問山宗主彎著身子,便隨在蕭問道的身后,入了這吉陽殿內。
空曠的吉陽殿中,便只有他們兩人,一人席地而坐,一人恭候在側,一縷幽香飄蕩其內,倒是頗為怡然。
“這是什么香。”蕭問道隨口一問。
呼
那天問山宗主便“撲通”一跪,小聲說道“龍蟾之香,也是當年靈祖的最愛之味。”
蕭問道被他一口咬定乃是“靈祖轉世”,無奈之下,只能扶額苦笑,便想快刀斬亂麻,事了拂衣去。
“聽聞,當年的月關前輩留下三件遺物,除了這即墨鼎之外,還有一柄白泥劍和一襲白衣。”蕭問道淡聲一問。
“嗯。”
那天問山宗主頷首一“嗯”,著實讓蕭問道渾身不自在,便隨口問道“你如何稱呼。”
“弟子,乃是天問山第六百九十一位宗主,名為蘇昆侖。”那宗主一說,眉眼一顫。
“你做這天問山宗主,多少時候了。”蕭問道問著。
“一月有三天。”蘇昆侖一呼,頷首貼地。
蕭問道聽著蘇昆侖所言,便知這天問山的宗主之位,怕是受盡他人欺辱,更迭如此,怪不得苦不堪言。
一道斜陽,入這吉陽殿中,蕭問道便有了傳授的心思。
“你盤坐在地。”
蘇昆侖雖是不明其意,倒是抱樸在地,身若磐石,看著蕭問道。
蕭問道一把捏著蘇昆侖的手腕,一息元氣,入他的奇經八脈之中,倒是與當初的他,頗為相似。
“我授你一套煉體之術。”蕭問道淡聲一呼,便一念入魂海。
易慕白所傳的無極玄衣之訣,最是適用此靈根天賦不佳之人。若是這蘇昆侖習得無極玄衣之道,以武道巔峰之力,倒是也能破虛為仙。
何為仙,修道之勤極
“靈祖,這無極玄衣之術,登峰造極之時,當真是一念封天么。”蘇昆侖一呼,眸中一亮。
蕭問道聽聞蘇昆侖所問,心中好奇便問道“若是你修道至一念封天之境,可會尋仇。”
“若是我修至武道巔峰,便要殺一人足矣。”蘇昆侖一呼。
“何人。”
“醉醒天東騎碧馬的天海堯。”蘇昆侖一呼,眸中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