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宗師問天羽,做了蕭問道的跟班,讓整個萬海仙域為之一震。
而窮鬼姑娘在冬至樓,點燃的一把火,更是將神君閣推上風頭浪尖。
蕭問道問及窮鬼姑娘,為何要一把火燒了冬至樓。
窮鬼姑娘呲著白牙,說道“不能給你留退路。”
她言語一落,背著身后的布袋,就一步一搖的朝著神君閣而下。
沒了后路的蕭問道,直奔太初院碧海闕,一眾人看著碧海闕,都頗為順心。
太初道院前的一株鳳凰花,還如往昔一般如同赤焰,映襯的太初道院也是明媚了幾分。
“總算等到你了。”
只聽,太初道院之中傳來一道聲音,白令狐著一襲素白衣衫兒,倚著門框看著蕭問道。
慕兒姑娘一看她的風情,眸中立即閃現出一絲警惕之意。
“喵。”三胖子怪叫一聲,爬上鳳凰樹上。
三胖子本就貓身肥碩,搖晃的鳳凰樹的花葉,凋落了一片。
“你還在太初院。”蕭問道一呼。
“匡扶舊朝,也是無趣。不如,做一個神仙。”白令狐一呼,眉眼一瞥蕭問道。
不時,墨守一與上官豫沅來到太初院的門前,看著蕭問道和身后的一眾人。
“拜見,客卿。”
“拜見,前輩。”
兩人拱手一呼,朝著蕭問道一揖,頗為恭謹。
“這太初道院,以后就是我的地盤了。”蕭問道一呼,頗有一絲占山為王的意思。
“神君仙祖命客卿,接管太初院了。”墨守一一呼。
“太初院還需他人首肯么。”蕭問道淡聲一呼,一步邁入太初道院。
太初道院的院落中,那一個巨大的掌印,還在院落之中。
墨守一聽著蕭問道的言語,可也并未多說什么,跟在蕭問道的身后。
“前輩,來此太初道院,所為何事。”上官豫沅問著。
“開派立祖。”蕭問道一呼,繼續說道“太初道院前的鬼剎海,乃是伏天神魔的所在,正好尋得伏天氏。”
一望這太初道院,只見院落之中,盡是荒草雜物,頗為雜亂。
“立祖先要立足。”蕭問道一呼。
不過,半晌的功夫,太初道院便煥然一新,倒是凈潔了不少。
即便,問天羽也打掃著庭院,毫無一絲的備懶。
“你們兩人若是愿意留在太初道院,自可修行。若是不愿,也可下山。”蕭問道一呼。
墨守一與上官豫沅對望一眼,眸中盡是思緒。
“客卿,容我思量半日。”墨守一一呼。
上官豫沅淡淡頷首,也是想著思量片刻。
“嗯。”蕭問道頷首,也不多言。
烙陽炙熱,清風徐來。
蕭問道將元府之中的丹爐祭出,身旁擺著幾十樣的東西,橫列在一邊。
“三陰石晶凰蟄靈草炙渾巖三眼墨葫。”問天羽看著他身前擺列的物什,卻不知他所煉就的是何物。
丹爐赤赤,焱芒凌冽。
整個太初道院的穹頂,盡是一片赤血之色。便是天穹之上的蒼云,也沾染一絲詭譎的赤色。
“你這煉就的可是丹藥。”問天羽一呼。
便是位極宗師的問天羽,也看不出蕭問道煉就的名堂。
“陣旗。”蕭問道口中沉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