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山明王不死鳥。”李仲一望,才知那是三皇山的鎮宗之獸。
誰知,那明王不死鳥剛凌空在幻丘仙山上,空空便踏空而起。
“春春。”蕭問道剛一呼,只見小黑龍呼嘯而去。
空空化身十尾血狐,一絲不懼明王不死鳥,纏斗廝殺。
而春春掌若驚濤,砸在明王不死鳥的鳥首,讓那明王不死鳥陣陣悲鳴。
炎羽斷毛,飄散在空中,整個幻丘仙山都響徹鳳嘯龍吟,陣陣不散。
又是一位“殺神”降臨,臉瘦如骷髏,就像是一張人皮蓋在臉上。
納蘭蟬衣已然躍起,與那人貼身而戰,怕是一時半刻也難解難分。
仙山弟子死傷無數,幻丘仙山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而在蕭問道的眼中,再次籠罩在一抹血色中。
又有一人,擋在蕭問道的身前,那人身形消瘦,只是頭上長著兩個腦袋。
那人一手持斧,另一手持著黑盾,兩個腦袋對望一眼,朝著蕭問道廝殺而來。
蕭問道眸中紫芒,左手握著一團雷云,右手擎著問道劍。
那兩人斧勁兒狂暴,一擊半退,待蕭問道擎劍再起時,那黑盾早已擋住了他的劍尖。
狂電而起,一掌拍在那黑盾之上,那兩人折身退避半丈,身如蛤蟆貼在地上。
一息間,黑盾遮在蕭問道的頭頂,寬斧劈在蕭問道的后身。
忽爾,無色離火在他的指尖,也在那人的胸口,探手一握,那人手中的寬斧和黑盾,跌落在地上。
蕭問道的右手還握著“他們”的心臟,只是那心臟早已化為一灘血肉。
“他比我們殘暴。”他們嗚咽著說完最后一句話。
血雨四起,九絕圣帝秦太乙和蘇弒皆是血染赤身,可眼中的殺氣,還是一絲不減。
“退。”端坐在云端的皇甫妖生,淡淡的說著。
九絕圣帝秦太乙蹙目看著蘇弒,而蘇弒看著他,還是如死人一般。
獸族退在山腳之下,而夜幕剛剛落下。
如今的幻丘仙山,再也沒了仙山的氣象,便是身在半山處的薄云,也在一片血霧之中。
仙山各門,將仙山弟子的尸身和殘骸,埋在仙宗的仙冢之地。誰也不知九大仙山死傷多少人,只是剩下的九大仙山的弟子,不過九千六百余人。
曾經,仙山一宗的外門弟子,都不下二萬余人。
而幻丘仙山兜古殿的門,卻一直緊閉著,只見兜古殿的殿內有一抹微弱的燭火。
蕭問道知曉那是蝶衣的燭火,只是不知她是否討厭彌漫的血腥味。
夜幕四合,從夜穹之外落下六道身影,那六人都是一襲青衫,看著仙山的尸山血海。
“妖國六圣。”蕭問道看著來的六人。
為首的正是獨孤藍衣,她淡淡的看著蕭問道,問著“不知半夏在何處。”
她問及半夏,莫名其妙。
“她在雪國的神山之上。”蕭問道回著,看著獨孤藍衣臉上一抹落寞。
“嗯。”獨孤藍衣頷首,口中囁喏著什么。
而蕭問道卻聽出了她碎念的那句話,沒在就好。
“藍衣,好久不見。”全真道人說著,將手中的骰子拋在掌心中。
“賭棍兒。”獨孤藍衣一句打趣,看著全真道人肩上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