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夾了一塊臘肉放進蕭錦言面前的碗里。
蕭錦言垂眸看著碗里臘肉,沈初微雖然不矜持,動不動說我喜歡你之類的話,可做的事都是那些女人永遠比不上的。
“沒看出來,你會這些手藝,臘肉本宮還是第一見。”
“臣妾每天閑著無事,便想著養些東西,弄些吃的,這樣才好招待殿下呀”沈初微說著違心的話,臉不紅心不跳。
蕭錦言看著面前的四菜一湯,不可否認的是,每次來惜云閣用膳,他都很有食欲,可以多吃一碗飯。
“讓你費心了。”
沈初微夾了一塊臘肉放進嘴里,說的含糊不清“這些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蕭錦言垂眸夾起碗里的臘肉送到嘴邊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沈初微趁著蕭錦言低頭吃臘肉的空隙,偷偷將筷子伸進碟子里夾了兩塊臘肉放進自己碗里。
蕭錦言暼見一只筷子伸進碟子夾著臘肉便縮回去,速度很快,生怕被他看見。
他勾了一下唇角,由著她去了。
晚膳,沈初微雖然只吃了五塊臘肉,可也心滿意足的放下碗筷,拿著春喜提過來的濕手帕擦嘴。
春喜端上來一盞新沏的茶放在太子殿下面前,然后退出去。
沈初微看著蕭錦言端起茶盞慢悠悠的喝著,倒不怕他在惜云閣留宿,她還是病患,可不能做劇烈運動。
蕭錦言放下茶盞,抬眸看向沈初微,“過來,讓本宮看看你的傷。”
沈初微捂緊衣襟,“殿下,臣妾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蕭錦言看著她捂著自己的衣襟,覺得有些好笑“本宮又不是沒看過,有什么好遮的”
沈初微想到前兩次蕭錦言給她換藥的場面,臉一紅,“殿下,傷口真的愈合的差不多了,不用檢查了。”
蕭錦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今晚便侍寢吧。”
沈初微一聽侍寢就慫了,她捂著胸口道“殿下,臣妾傷口還疼著呢,不信,您檢查一下便知。”
蕭錦言眸色頓了頓,她向本宮表白數次,每次侍寢都推辭,可能真的是因為年紀太小,膽子也小,所以對侍寢這件事唯恐不及。
“你過來。”
“哦。”沈初微起身輕挪步子來到蕭錦言面前,看著他那瀲滟鳳眸,還是忍不住夸一句,長的可真好看。
蕭錦言一只手來到沈初微的腰間,看著纖細的腰肢,遲疑了一下,便扯開腰帶,隨后解開腰間的系帶,衣襟立馬松開,露出里面的藕粉色的肚兜,上面繡著鴛鴦戲水。
沈初微僵直著身體沒敢動,看著那只漂亮的手解著腰帶系帶,動作慢條斯理的,真的很像是在拆禮物。
蕭錦言閑她站著不好檢查傷口,便伸出手摟著她的腰,將人帶到懷里,距離拉近了,更方便檢查傷口。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沈初微驚了一下,她垂眸看向蕭錦言,便看見他那長耳濃密的眉睫,鳳眼狹長。
蕭錦言動作依舊慢條斯理的,修長的手指解開紗布,看見那道鮮紅的傷疤,愈合的不錯。
只是傷口這么深,留疤的可能性很大。
他抬眸看著她,“你昨晚抹過祛疤膏嗎”
“回殿下,臣妾抹過了。”昨晚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春喜給她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