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或許只要哄好齊沅就行。
“我給你買糖,你會和他分手”齊重試探著問。
齊沅立刻用一種你傻還是我傻的眼神注視齊重。
齊重呵呵兩聲,他到底在想什么,齊沅可不是什么小孩子。
都能開車差點撞上他,這樣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小孩子。
兩人間一時又沒有話了。
齊沅整個身體半癱在沙發上,嘴巴里沒味,似乎那種不適感往身體里蔓延,滿眼到了腹部,肚子隱隱開始不舒服起來。
不過鑒于還能忍受,估計也是沒按時吃飯的緣故,齊沅也就沒有在意。
齊沅仰頭看天花板,而一旁的齊重則目不轉睛盯著他,好像怕一個眨眼,齊沅就會忽然逃了一樣。
買東西的人很快回來,去一個餐館打包了飯菜,也給自己隨便買了點吃的。
他們出來時都沒有吃東西,把飯菜送到屋里,對方轉身離開,和另外的同事就在門口啃起了面包來。
屋里齊沅坐到了餐桌旁邊,自顧地打開了飯菜,一看就是小餐館打包的,一些飯菜都落到了外面。
看起來賣相不怎么好,齊沅也沒太嫌棄,總比沒吃得好。
心想著也許味道會不錯,然而齊沅完全想錯了,賣相不好不說,味道上過咸了。
齊沅可以吃辣也可以吃酸,但偏偏就是不能吃太咸。
過于咸的菜,吃了兩口,他頭都不舒服了。
放下筷子,齊沅喝了兩口丸子湯,湯倒是味道還可以,但里面的白菜有的都是壞的,腐爛了。
齊沅不再繼續吃,繼續的話,他不想自己本來沒事,結果卻吃出什么事來。
看到齊沅忽然不吃了,齊重問他怎么不吃。
“太咸了。”齊沅說。
齊重倒是覺得還可以,于是覺得齊沅只是故意不吃的。
他也懶得管了,自己先吃。
齊沅癱回沙發上,那邊齊重似乎吃得很香,聲音傳過來,齊沅手摁在肚子上。
齊重吃過后又稍微收拾了一下,把垃圾給放到門外,準備關門時停了一下,詢問右邊那人還有吃的沒有。
對方拿了一盒餅干過去。
接過了餅干,齊重轉到齊沅那里,把餅干扔了過去。
齊沅低頭看著餅干,抬眼時齊重已經轉身走開了。
拆開包裝袋,齊沅吃起了餅干來,也算是填了一點饑餓的肚子,但似乎還不夠。
封覃怎么還不來,他要是餓到不舒服,他得找封覃算賬。
至于說齊重,齊沅不會找他,畢竟封覃才是孩子爸爸,找孩子他爸爸比較合適。
齊沅笑了兩聲,齊重眉頭擰起就沒有怎么舒展過。
齊重把齊沅從學校帶走的事,封覃很快就知道了,因為隨后齊沅的電話就打不通共,封覃知道王彥的號碼,聯系過王彥,從王彥那里得知了一些事。
再給齊重打的時候,對方不接他電話。
齊重把齊沅弄走,還要他們分手,現在電話都打不通,想來想去,封覃都只想到一種可能。
那就是齊重這是把齊沅給看著了,不分手就不會放齊沅。
封覃站在一面落地玻璃前,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原來齊重會這樣在意齊沅,不想看到齊沅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可他封覃,難道又會是那種會隨意傷害和玩弄別人的人
齊重不信任他,他們是朋友。
但顯然齊重覺得,他們可能不需要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