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淡漠著一張臉,但墨色的眉和眼,尤其是他的眼睛,有點類似桃花眼,但有不那么標準,很難形容的一種眼型,異常漂亮,似乎又有點像狐貍眼。
即便是無波的,看著人,尤其是目不轉睛盯著人時,給人一種似有若無地勾人感。
徐非被勾到了。
可又知道,這只是他的錯覺。
齊沅整個眼神都在說,沒什么你可以離開了,我不想看到你。
“沒有原因”
徐非冷笑。
“不要告訴我,你是勾搭上了另外的誰,對方有權有勢,是我們這樣的小角色比不上的,你看不起我們這樣過去的小角色,是這樣嗎”
那些謠言,關于齊沅的,自然徐非也有所聽聞。
本來覺得不可能,但謠言越傳越廣,而且繪聲繪色,連地點時間,都對得上。
徐非記得有一天,一個多月前的某天,沒記錯的話,那天齊沅確實去過某個酒店,而當天,封覃也在。
兩人都是第二天才離開的,酒店的監控被刪除過,怎么看都是人為的。
這種欲蓋彌彰,徐非越想越覺得,說不定最不可能的謠言,反而最接近真相。
齊沅瞇起了眼,他想反駁,但忽然彎唇一笑。
“是或者不是,都和我不想再和你來往,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徐非樂了。
“你自己什么樣,你自己不清楚你覺得別人對你會有真心”
跑去勾搭封覃,徐非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還有別的事嗎”
如果只是專程過來諷刺他,那么齊沅認為徐非還真的沒必要。
他以前是會在意別人看法的人,現在,他不想花心思在無關緊要的事上面。
他肚子有孩子,他只想在乎他的孩子。
“齊沅”徐非咬牙切齒。
看眼底露出的狠意,像是要撲上去和齊沅動手一樣。
“你真的打算這樣了”推開他,不和他再有交集。
“是。”齊沅態度鮮明。
“好,齊沅你好得很。”
徐非站起身,他笑著,居高臨下俯視齊沅。
“你說不來往,我可從來沒同意過。”
徐非走到門口,停下腳他側過身目光沉暗地盯著齊沅。
齊沅沒有看他,視線已經望向了窗戶外。
徐非走出門,狠狠摔上門。
房門震蕩,地面都跟著晃了一晃。
齊沅抬起手,蓋住了眼睛。
他彎起唇,和徐非也算是多年朋友了,然而涼熱之間說鬧開就鬧開。
但是不這樣做,他難道要和徐非他們慢慢分。
他倒是想,可他這個肚子等不了。
肚子很快就會顯懷,到時候身邊人太多,他怎么和他們說。
說他肚子里長了別的東西,倒不是不可以說謊,他是真不想去應付這些人。
現在是法治社會,齊沅還是相信徐非就算想做什么,也會多掂量一下。
何況他依舊還算是齊家的人,雖然他是個假少爺。
上一世他眼太瞎,因為真的被拋棄了,其實根本就是他想錯了。
無論是父母,還是齊重。
就算是真少爺齊重,其實齊沅感受得出來,都在關系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