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屬于齊沅的某種氣息,似乎呼吸間異常的清晰。
齊沅看向對面墻壁,一墻之隔的地方,像是可以猜測到對方會做什么。
齊沅閉上眼睛,倒是想睡,可心底深處,有什么梗著。
又這么躺了半個多小時,齊沅確實睡不著,直接起身,穿上拖鞋就去了隔壁。
隔壁封覃和熟睡的孩子,封覃正眉眼極其溫柔地注視著孩子,小家伙柔白的臉蛋,異常地可愛。
齊沅站在門口,輕輕拿手敲了一下門,聲音很小,但足夠封覃聽到。
封覃扭頭,發現齊沅忽然出現,封覃還想問齊沅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齊沅眼尾一抹艷麗紅,眼神更是鉤子般勾著人,封覃拉過被子,給孩子蓋好,轉過輪椅過去。
齊沅的手落下來,撫模過封覃的帥臉。
“我想了想,你幫我兩回,我好歹回一下。”
封覃就這么望著齊沅,看著好像不為所動。
齊沅一個靠近,就拿到了一個特別的寶貝,封覃的寶貝。
“你看,它早就想開心開心了。”
封覃扣住齊沅的手挖“別亂惹火。”
齊沅直起身,靠著門框,兩手抱著。
“我用惹嗎”封覃那里自己的火要躥起來,他不惹,這人本來就是這樣。
封覃拽住齊沅的后頸,用力親上去,牙尖刺得齊沅都感到了一點疼。
被放開后,齊沅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你屬狗的”
居然喜歡咬人。
封覃一把將齊沅給摁到懷里,齊沅跌坐封覃腿上,齊沅扭頭看到封覃眉頭就是一皺。
“你不至于吧為了降火,腿都不要了”
不怕他這一坐,把前面幾次的手術都給坐廢了。
“我殘疾了你也別想跑。”齊沅跑到哪里,他都能把人給找回來。
齊沅呵呵笑兩聲,還是從封覃懷里起來,真坐壞了,到時候他不覺得自己能夠當沒看到。
“讓他先自己睡會。”齊沅推著封覃的輪椅回隔壁的主臥。
“我還沒跟殘疾人睡過。”齊沅看封覃自己手撐著到床邊,他的腳要說走,其實可以走,神經損傷不嚴重,但醫生的建議,還是多療養。
齊沅把輪椅給推開,長腿一跨,就跨到了封覃的懷里。
“好好享受。”齊沅修長的指尖挑起封覃的下巴,他目光往下俯視,像是在俯瞰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封覃摟著齊沅的背,在隨后并不安靜的時光中,頭一回享受到了和以往不一樣地快樂。
至于齊沅,要說享受也有,他自己都對自己身體驚訝。
像是非常適合這樣來,都不用來點前提,隨時都可以上場似的。
只是猛烈的玩樂過后,后遺癥也隨后就來了。
齊沅有點腳菗筋,肌肉都因為緊繃了太久,而開始泛酸。
齊沅耗力太多,這會已經完全不想動了。
封覃從后面摟著他,給他按藦放松肌肉,齊沅扭頭看身后的人,這會困意來了,他閉上就睡了。
封覃親啄齊沅的后頸,在睡覺之前,去隔壁看過孩子后回來,陪齊沅睡到天亮,齊沅醒來前,封覃把孩子給帶過來,放在齊沅旁邊。
齊沅隨后睜眼就看到了孩子可愛的小臉蛋。
齊沅想到昨晚好像做了后就睡,沒有清理,還以為自己會不舒服,結果好像除了渾身有點酸之外,沒別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