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需要把一些該有的準備給做好,未來還長,誰都無法保證以后還會發生什么事。
他給齊沅孩子把未來給安排好,這樣一來,真的再有事,自己也好沒有什么后顧之憂。
封覃讓人起草好了遺囑,這事他也有和家里人提過,如果是地震發生前,或許家里人會不同意,但是除了這事之后,眾人都看得到齊沅對封覃感情怎么樣,作為家人都快放棄希望了,但是齊沅還沒有,每天幾乎吃了吃飯睡覺,都在旁邊守著。
封覃要給齊沅把未來都安排好,長輩們沒有意見。
就算封覃不說,如果再有事,他們也會幫封覃照顧好齊沅和孩子。
封覃也買了巨額保險,受保人是齊沅。
當然不想自己有事,但是該為他們做的,他會全部都開始去做。
秦銘澤眸光暗沉地盯著封覃,這個當初的假情敵,不知道從什么開始,忽然覺得這人其實真的不錯。
還好張新安沒有事,還好他們到現在,可以成為朋友的關系,而不是爭鋒相對。
中午兩人留在這邊吃飯,吃過后還是提前走了,不留下來打擾夫夫他們的小家庭生活。
封覃的腳每天幾乎都要疼,但是他都全部忍著,疼出汗水就擦掉,不怎么讓齊沅看到。
可是他每次離開,齊沅都知道,還跟著去看過,看到封覃低頭咬自己的手指,咬出了深深的血痕,齊沅想走上去,腳步往前踏了一步,又馬上退了回來,這是封覃的堅持,他還是不去破壞對方的心意了。
最初一段時間,封覃夜里甚至都難以入眠,于是和齊沅孩子分開睡,單獨睡在客房,痛到睡不著就緊緊咬著枕頭,吃過止疼藥會好一點,但是一天之內也不能一直吃,一般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吃。
到了白天,他眼底都是紅血絲,眼眶也發青,齊沅都看在眼底,自己當初救人的時候就什么都做不了,現在似乎還是。
齊沅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這天他和程建聊天,程建那邊說徐非又離開了,這次是真的徹底死心了,封覃幫了他一把,導致他先被救出來,他算是欠上了債,完全斷了念想,自己離開不再出現。
齊沅聽著,什么都沒有說。
話題轉到封覃的病情上,程建得知封覃經常會痛得厲害,給齊沅提議,他認識他按藦師,對于腳傷疼痛效果可以。
齊沅馬上讓程建把人介紹給自己,程建本來也打算是把按藦師推薦給齊沅,齊沅都是主動先問了。
做了個推薦,很快齊沅就每天都出門去學習。
封覃安排保鏢給齊沅開車,齊沅暫時瞞著,沒讓保鏢知道他具體是去做什么的。
齊沅認真學習,學得差不多后,回來后在封覃又腿痛的時候,他坐在沙發上,將封覃的腳給拿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
這一幕對于封覃來說是熟悉的,曾幾何時,齊沅懷孕那會,他經常這樣給齊沅按腳。
封覃眼底感動彌漫出來,齊沅看了一眼男人,這人幾乎他做什么,好像他笑一,對他來說都是幸福一樣。
“沒怎么學好,按痛了不準說。”齊沅冷冷地道。
封覃笑著點頭,給他把腿按斷都沒有問題。
老婆隨便按。
齊沅嘴里說得冷漠,可下手卻非常輕,還不斷詢問封覃的感受,封覃摸上齊沅的臉,被齊沅給一手打開了。
“別動手動腳。”不知道什么壞毛病。
齊沅表情冷冷的。
封覃呵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