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坐著喝了兩口酒,剛剛還覺得味道可以,忽然就變得難以入口了。
他來酒吧做什么
難道真的來找艷遇了
隨便就找一個人然后回去睡
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性格。
齊沅放下酒杯,是不早了,該回去休息睡覺。
夜生活什么的,還是留給別人來,他自己好好睡覺休息。
齊沅離開酒吧,沒有再去別的地方,徑直回了樓上房間。
走到走廊里,剛轉彎,就看到兩個人。
封覃抱著睡著的孩子,站在門口。
顯然在等人。
而等的是誰不言而喻。
齊沅忽然覺得眼前發生的這些種種,像是一場夢,不然封覃為什么可以這樣愛他,好像他們之間真的有過濃烈真摯的感情。
還有就是孩子,他和封覃的孩子
齊沅快步走過去,經過兩人身邊時,視線沒有看過去,擦肩而過,走的不快,但是表情淡淡的。
就是回到房間后,齊沅表情微變。
忽然覺得厭煩。
屋里客廳里還放著許多捧花,現金還在里面卷著。
齊沅走到花束面前,彎腰拿起一捧花,手指慢慢用力,眼看著就要把花給直接扔到地上,齊沅猛地松開手。
去了浴室洗了個冷水臉,齊沅抬頭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他沒有錯,他什么都錯都沒有。
就算是遺忘了事情,可也不是他主動想忘的。
說不定就是因為那些事荒唐,所以他才會忘記,不然為什么不是別人,而是他。
他一點錯都沒有。
沒有拋棄誰,沒有背叛過誰。
帶著這樣的念頭,齊沅這天晚上倒是睡得還行。
第二天游輪繼續在海上航行。
封覃和孩子似乎不怎么出現在齊沅面前,他們不來,齊沅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找。
程建他們各自似乎都有事,偶爾和齊沅見個面,大家吃個飯,或者聊一聊,然后他們離開,基本都是齊沅單獨在。
夜里酒吧來搭訕的人,白天有出現,只是看到遠遠看到齊沅,轉頭就離開,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樣。
齊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經常去運動館去運動,出一身汗,心情也會瞬間輕松很多。
程建和謝融過來,看到齊沅在一個人打網球,謝融臉色是不怎么放松,程建摟著謝融的肩膀,謝融以前會推開,現在卻懶得管了。
他這樣過來,把程建給拉走,免得程建總到齊沅面前晃,到時候讓封覃不高興。
就是看到齊沅一個人,謝融不得不皺眉。
一只手伸過來,給謝融撫平眉頭。
謝融一個轉眸,警惕地盯著對方。
“知道你是直男,不用這么戒備我。”程建笑。
“我也是直男。”
這話說出來謝融可不會相信。
這人對齊沅還有想法,這種想法可沒有消失過。
“要是齊沅一直都不記得,我覺得挺好。”程建看著那邊運動的清俊身影,這樣一來他和齊沅關系近,多好啊。
要是齊沅想起來了,他不得直接遠離他,他想靠近,都只能通過謝融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