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向窗戶外,沒有拉上窗簾,這里已經遠離了大城市,除開茫茫無際的深海,什么都沒有,不會有別的燈光來影響。
天空半彎月亮,把海天都給染了朦朧的色彩,四周都非常安靜,整個游輪好像都安靜了下來,沒有航行聲,也不再細微搖晃。
齊沅望著窗外的夜景,在這片安靜中緩緩睡了過去。
深夜,凌晨的時候,有人來到過齊沅的房間,對方抱著孩子,保鏢則站在門外守著,封覃提前和孩子說好了,不能出聲,不能讓爸爸發現他們。
啊啊啊咿呀。
可是為什么
寶寶大眼睛撲閃,為什么不能叫爸爸,他想要和爸爸一起睡,好幾天爸爸都沒有抱過他了,他真的好想爸爸。
封覃則抱著孩子,和他慢慢說,說爸爸很辛苦,需要一點自己的時間,沒多久了,很快爸爸就會回到他們身邊,要有耐心。
封覃看著在安慰孩子,但這些話同時也是對自己說的。
他也需要有耐心,不能著急。
他已經制定了追人的計劃,他不信這些實施下來,齊沅還會一點都不心動。
就算齊沅遺忘了一些事,可是封覃有自信,他照樣可以將齊沅給追求到。
封覃還和寶寶說,如果寶寶要吵鬧,讓爸爸不高興,那么就不帶他進去看爸爸了。
寶寶立刻自己抬手,兩只肉乎乎的小手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
哪怕是走到房間里,寶寶也一直沒有把手給拿下來,像是怕自己的呼吸聲都驚醒到爸爸一樣。
父子兩偷偷跑齊沅房間里,一個看老婆,一個看爸爸,兩人都悄無聲息的,住注視著沉睡的齊沅。
看了幾分鐘,封覃和孩子離開。
還是不能待太久,不然自己真的很想去親老婆。
保鏢在外面,看到父子兩出來,心底微微嘆息。
夫夫兩現在這樣,是誰都始料未及的。
好在封覃還算是冷靜,沒有因為齊沅的離開而立馬就瘋狂起來。
保鏢伸手把房門給緩緩拉上。
臥室里,兩人剛一離開,睡著的人忽然睜開眼。
齊沅沒有睡著,這天夜里睡眠淺,明明困,但就是怎么都深眠不了,似乎一點動靜,就會醒來。
封覃他們進來時,齊沅沒聽到聲音,房門打開也沒有聲音。
但是他們走到床邊的時候,齊沅感覺到了被注視感,微微掀起一點眼簾,看到了一點痕跡,兩個人,其中一個被抱著。
立刻重新閉好眼睛。
齊沅其實早就有猜測,只是對方這會才來,偷摸著來看他,齊沅倒還沒太想到。
看來封覃是真的很愛他了。
齊沅安靜閉眼,以為他們會待一段時間,但似乎就幾分鐘,兩人轉腳就走。
等到臥室門關上,外面的門也關上,房間回復到空蕩,齊沅這才緩緩睜開眼。
那個小家伙,齊沅瞥到一點,似乎是拿自己小手把嘴巴給捂住。
被封覃提示的嗎
進來不能出聲。
齊沅側過身,抬起手枕在腦袋下,他的孩子。
齊沅另外一只手往被子里落,拉開睡衣下擺,撫到了一些痕跡,順著那道疤痕從上往下,鮮明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