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饒有趣味地彎唇。
“是,非常有趣。”程建點頭,以前他和齊沅有這樣的談話嗎
程嘉心底雀躍了不少“齊沅,看來我們真的很像。”
性格方面,哪怕是自己,都可以當成是樂子來看。
“朋友嘛,何況近墨者黑。”齊沅笑意加深。
“前面那句省略”光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沒有這句話,程建可以領會齊沅的意思。
齊沅卻沒在說什么,又泡了片刻他從水池里出來,換上了水療會所的浴衣,往里面走。
會所里面光線暗淡,地面都是地毯,腳踩在上面沒什么聲音。
有服務員領著齊沅到一個休息廳,那里徐非已經坐了一會,叫了個按藦師在給他按腿。
齊沅倒是不想按腿,詢問別的都有什么,齊沅要了個肩背按藦。
離開休息廳,到另外一個小的房間。
房間里按藦床是圓形的,也不是那種純白的床單,居然是艷麗的紅色。
看著倒是有點像是新房的樣子。
齊沅先上了個廁所,洗過手后出來,一個女的按藦人員過來,示意齊沅趴著,她給他按后背。
齊沅把上衣給脫了,剛趴下去沒片刻,女工作員忽然有什么事離開片刻,沒多久對方回來。
齊沅趴著的,沒有起身來看。
工作員靠近,對方手落在齊沅的肩膀上。
齊沅面向下趴著,怎么覺得這個女技師的手,似乎骨節沒有那么柔軟。
還是沒有多想,畢竟是力量活,按藦需要一定力氣,手指按久了了,估計骨節會變大一些。
齊沅正好有點困,對方給他按,他就閉著眼睡了會。
對方手上力道非常好,按得齊沅渾身都異常束縛,齊沅打算一會多給點小費。
按了將近一個小時,技師臨結束前離開,出去片刻,馬上又推門進來。
剛才對方的手還是暖熱的,就一會時間,好像涼了不少。
只是齊沅始終都趴著,沒有抬起過頭,不知道這中間其實換過人。
女技師給齊沅按了幾分鐘,時間到點,她表示結束了,詢問齊沅要不要在房間里躺一會,齊沅剛按過后背,這會渾身都即舒服又微微泛疼,技師離開,把齊沅單獨留下,齊沅翻了個身,仰躺著。
瞇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睡在這里肯定沒樓上房間里舒服,齊沅還是起來了。
出去后就只看到徐非,不見謝融的人影。
徐非說謝融遇到熟人,和對方聯絡去了。
齊沅沒問是誰,時間不早了,已經是深夜,可以回去睡覺了。
兩人一起往樓上走,徐非和齊沅不是一個樓層,他先下電梯,走出電梯,徐非往自己房間走。
推門進屋,走向了窗戶邊,想到不久前見到的人,封覃,對方直接帶著孩子到水療中心,他那個保鏢也在,孩子交給保鏢,和徐非坐在一起,至于封覃本人,則替代了女技師跑去給齊沅做按藦。
顯然齊沅全程并不知曉。
徐非只是想笑,哪怕齊沅忘記一些事,他還是接近不了齊沅。
齊沅的孩子,會抓著東西走路了,朝著徐非靠近,還主動仰頭對著徐非咿呀出聲,像是在問徐非是誰,和他爸爸是什么關系。
“我叫徐非,是你爸爸的朋友,我喜歡你爸爸。”最后一句話徐非也一并給說了出來,他想收回去,但是看到孩子聽不懂的樣子,徐非伸手去抱孩子。
結果孩子忽然就轉身就走,給他一個后腦勺。
自己慢慢抓著椅子回到保鏢那里,走路不太穩,歪歪斜斜的,但是拒絕徐非的態度異常明顯。
徐非看著自己伸出去落空的兩只手,齊沅這個孩子,聽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