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插話。
“這么快”早有準備齊沅好奇看向程建。
“兩個小歌手,正好不是要出海玩幾天,我聯系下他們。”程建笑著說,這事包他在他身上。
“行。”齊沅同意,他又看向徐非。
徐非嘴角有微笑,可眼神里,卻一絲受傷的情緒掠過。
“隨便你們。”徐非繼續對酒瓶喝酒。
喜歡的人就在對面,卻完全不能碰觸。
忽然覺得這一趟其實自己不該回來。
回來了又能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到。
在次和封覃搶人嗎
他搶不贏的,徐非在清楚不過。
徐非一直在喝酒,就沒有怎么停過,齊沅他們就看著,沒人去阻止他。
知道徐非情緒不好,想把自己灌醉,那就好好醉一場好了。
哪怕齊沅這個當事人,也同樣的想法。
徐非喜歡他,那是對方的事,他只是當徐非是朋友,不會有任何愛情的成分。
愛什么愛啊,都是人沒事拿來騙自己的東西。
齊沅想到這里,手往兜里放了一下,里面有枚戒指,小小的一枚戒指,奇怪的,齊沅卻有點想重新戴回手上。
猛地打住念頭,齊沅拿開手。
這天晚上齊沅也喝了不少,似乎也有醉的跡象。
程建倒是喝得不多,他將齊沅和徐非送到隔壁酒吧,給兩人開了房間,先把徐非安頓好,轉而扶齊沅到房間。
只是沒扶一會,齊沅就甩開他的手,寧肯自己扶著墻壁走,也不想程建隨便碰他。
程建搖頭笑,齊沅到底是忘了還是沒忘,對他還是這么有抵觸。
打開門,齊沅去浴室洗澡。
程建跟到了浴室門口,齊沅直接就開始脫衣服,光倮的后背露出來,一條纖細又筆直的脊柱骨,骨骼往下延展,窄瘦的腰肢,后腰似乎可以看到兩個形態分明的腰窩。
如同綴了點醉人的美酒在里面,程建忽然覺得有點干渴,想要喝點水了。
齊沅脫了外套準備脫褲子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他低垂著眼,凝視著腹部上靠右的一條疤痕。
猙獰的疤痕,豎梗在他的身上,撫模過那條疤痕,觸感是鮮明的。
他什么時候受這么嚴重的傷
傷,似乎有不像是。
齊沅有種怪異的感覺,這個疤痕不是受傷而來的。
轉過身,齊沅看向身后門口邊靠著的程建。
這人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齊沅都覺得對方想隨時來支煙,邊菗邊注視他了。
“這個疤痕,你知道怎么來的”齊沅問程建。
“如果我說,是剖腹產來的,你信不信”程建笑得眼尾都出現一點皺紋起來。
“剖腹產我”齊沅哈哈哈笑了好一會。
“照你這個說話,是不是那個孩子也是我生的,畢竟長得很像我,而我又不可能去和女人睡”
齊沅根據程建的說法,將這個結論給推出來。
“對啊,孩子就是你生的,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程建口吻玩笑。
“那我可真厲害,就一個不得多來
幾個”齊沅挑眉,才生一個,不夠啊。
“你想來二胎可以啊,在來個女兒,正好兒女雙全。”程建還靠在門框上,眼睛往下落,看向眼前的美景,雖然就脫了上衣,不過這種狀況下,和其他時候,例如泳池里看到的景致不同,程建舌尖抵了抵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