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淡淡睥睨著他。
那一刻,他明明是坐著的,可是秦陽后面的話都被震到了喉嚨底,齊沅淡漠的眼神,卻仿佛由上而下地俯視著秦陽,更是有種失望和遺憾在里面似的。
他們有什么關系,需要齊沅來對他失望。
“那我問問你,你想怎么解決這個事”
“當然是把那些看過照片的人都給找出來。”
“然后呢”齊沅微笑著追問。
“然后,每個人都狠狠揍一頓。”秦陽一個優秀學校的高中生,想到的卻是暴力來解決事情。
好吧,其實齊沅偶爾也比較喜歡暴力。
暴力雖然不可取,可很多時候,還真的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起碼這樣的問題就是。
“揍過之后,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報復回來”齊沅讓秦陽好好考慮清楚。
“我難道還害怕他們”
“是,你是不害怕,你多厲害啊,明明討厭兩個男的在一起,還能花錢找男的來和你拍這些倮照,秦陽,你可真厲害。”
齊沅就差給秦陽豎大拇指了,可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他明褒暗諷。
“你關你屁事”秦陽說不贏齊沅,干脆就罵人好了。
“秦陽,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所以大家照顧一下你,雖然你不認齊沅,也沒關系,他不在意,但凡你年齡再大點,你信不信這些事,沒有人會管,我也沒這么容易放過你。”齊重站了起來,一直都坐著,由著對面這個家伙對齊沅說臟話,齊重這個兄控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再忍,他怕自己會忍出病。
“你算哪根蔥”秦陽斜眼看齊重,根本不把齊重放在眼里。
“算你打不贏的那根。”齊重長腿兩步就邁過去,邁到了秦陽面前,在秦陽沒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一巴掌兜頭扇了上去。
“你父母不會教育你,那么就我來好了。”
齊重一個耳光扇過去,在秦陽震驚憤怒之際,反手又是一耳光。
給秦陽打得整個人都呆愣住。
秦陽活到這么大,還從來沒被人這樣打過,口腔被牙齒給撞破,血腥味彌漫,秦陽低頭吐了口血水。
“你找死。”秦陽兩手攥成拳頭,就兇狠撲向齊重。
齊重好歹比秦陽大好幾歲,面對秦陽這樣的高中生,他一個側身,隨后快速將秦陽給一只手扣住,另外摁住他的后頸,轉頭就把秦陽給摁在了桌子上。
秦陽馬上劇烈掙扎,桌子和椅子都發出爆炸般的聲響,但是齊重拿自身的力量壓制住秦陽。
秦陽完全被激怒,眼睛都一片發紅。
“放開老子,我草你”
后面的話秦陽沒能說出來,因為一杯熱水潑過來。
潑在了秦陽的臉上。
“罵人可以,但是別帶長輩,他的母親也是我的養母,秦陽,這點尊重希望你可以有。”
齊沅把手里潑空的杯子放下。
“我他么就要罵,草你”秦陽腦袋狠狠磕桌子上,立馬就磕破皮,磕出血了。
齊重可沒有齊沅那么溫柔。
他這邊的善良,只對身邊的人,而言語傷害齊沅的,對于齊重而言,比直接罵他還讓他不能接受。
秦陽腦袋狠狠一撞,撞得眼前頓時就是一黑。
“齊重。”齊沅還是出聲提醒過齊重,不用動手太重。
齊重收了力道,可是依舊還死死摁著秦陽。
早就看這個家伙不順眼了,明明和齊沅有著血緣關系,卻可以說話這樣目無尊長,齊重捏緊秦陽的脖子,那感覺看著要給人把骨頭都給捏斷一樣。
寶寶本來困了,一番驚動下來,他似乎一點不困了。
封覃抱著孩子,手里電話又響了,當地的有點勢力的人打過來,對方身邊站著地頭蛇,此時正低頭哈腰,陪著笑臉。
封覃沒說什么,只表示這會有點時間。
齊沅看了封覃一眼,秦陽這個照片的事,要解決不是兩句話和揍人一頓的事,后面還得有點別的手段。
而這些事,是封覃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