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你的一個秘密我知道哦。”程建賣了個關子,但他的眼神卻在那個時候往下一落,這一落落到了齊沅的腹部。
齊沅低下頭,看向自己腹部,被衣服給遮掩的肚子,右側位置有一條生產過后的猙獰疤痕。
“其實我之前就在好奇,你怎么和謝融關系這么好了,原來因為這個”齊沅抬起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是,你不會介意吧”程建仗著自己受傷,告訴齊沅他知道他懷孕生孩子的事。
如果是以前,可能齊沅會有點介意,現在,他都是病人了,還為了謝融受傷,齊沅看著人冷,但是有孩子后,他就變得柔暖多了。
“不會,你不拿出去到處說就行。”齊沅搖頭,程建知道就知道。
其實如果全部人,包括陌生人都知道他懷孕生子的事,齊沅也不會太在意。
不跑到他面前就好。
“當然。”程建勉強笑著點頭,說了太多話,導致現在呼吸一下,整個身體好像都一抽一抽的疼。
齊沅深深注視程建兩秒鐘,轉腳離開。
謝融等在外面,聽到了齊沅和程建的談話,在齊沅走上來的時候,他眉眼暗沉,同齊沅說了句抱歉。
齊沅拍上謝融肩膀“知道的人不少,都快不是秘密了。”
所以程建完全不用有什么抱歉的心。
“我去封覃公司,你呢”齊沅問謝融接下來做什么。
“我回家一趟。”程建就不過跟著齊沅去封覃那邊了。
“好,程建這個人,怎么說呢,他這人其實有點瘋,你要是覺得對不起他,那就讓那個傷他的人在里面多坐會。”其他的,齊沅示意程建就不用去做了。
例如因為程建救了他,就對程建有多余更多的看法。
齊沅對程建的看法,作為表面朋友可以,深交的話,還真沒太多必要。
謝融明白齊沅的意思。
他點點頭,他是感覺到哪里不對勁,程建都躺病床上沒法動了,還能笑那么燦爛,合著問題在這里。
“我剛剛還真有點負擔。”經齊沅這么一告知,他頓時輕松不少。
“嗯。”齊沅笑笑。
和程建在路邊分開,各走各的。
坐到車里,保鏢驅車,送齊沅去孩子那里。
經過一家花店的時候,齊沅讓保鏢停車。
他自己下車去買了一束紅玫瑰,似乎和封覃在一起之后,他還沒有送過封覃花,都會封覃在給他。
到醫院看到程建受傷,齊沅面上雖然平靜,心底卻還是有點影響。
人是脆弱的,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受傷。
齊沅想到自己和封覃,自己倒是有保鏢,封覃把他的給了齊沅,封覃那里,似乎也給找個身手好點的人。
齊沅上一世的記憶,只有懷孕那幾個月是重疊,現在的,他也不知道。
他不希望未來有一天,封覃會有什么事。
這一點誰都說不準。
齊沅買了一束玫瑰花,抱在懷里,到封覃公司,走進辦公室,封覃正在和人談事,齊沅過去后,辦公室里有花瓶,拿過花瓶,就把玫瑰花給插了進去。
轉身去看孩子,孩子在地毯上玩小火車。
玩得太過認真,都沒有發現齊沅來了。
身邊有人靠近,寶寶一個轉頭,發現是齊沅,立馬就小手揮舞,嘴里更是嬰語連連。
齊沅抱住兒子,把寶寶小身體給摟得緊緊的。
啊啊啊爸爸怎么了。
寶寶摸著齊沅的臉。
齊沅低頭吻在孩子小肉手上麥“有沒有聽話,沒打擾到父親工作吧”
咦啊啊啊才沒有,他可聽話了。
寶寶小臉揚起來,說出的話混亂,齊沅卻能夠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