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著比齊沅還笑得更燦爛。
時常給人小太陽的感覺。
齊沅再次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做錯,要是他當時沒有主動去見張新安,也許現在對方還在醫院里。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還是命運也在眷顧張新安,但他們從上一世的陌生人,到這一世的好朋友,齊沅心底是愉快的。
幾個人從沙發邊過去吃飯,多了兩個不速之客,封覃本來不悅,但現在心態一轉,隨便他們吧。
不會影響到自己和老婆孩子的相處。
封覃抱著孩子,給寶寶喂奶粉,寶寶已經在慢慢長牙齒了,但要吃別的東西,還得再等等,有好吃的,寶寶就只能看著。
齊沅有時候故意拿筷子夾菜去喂兒子,小家伙嘴巴一張,就真的去咬,結果齊沅馬上又拿開了。
一來二次,寶寶被逗得生氣起來,還哼了一聲。
桌子邊大家都聽到了。
“齊沅,你兒子生氣了。”張新安說。
“他天天生氣。”一個小家伙,倒是氣性大。
齊沅一臉不用管,他好像不知道,小家伙生氣,多半是因為他。
他這個當爸爸的,要說以前孩子比較小,他還有所收斂,也不知道時候開始的故意去逗孩子,惹孩子不開心。
用齊沅自己的話來說,自己生的孩子,不拿來玩,那不就少太多意思了。
再說小家伙長這么快,等以后懂事點,齊沅想要逗他,估計都逗不了。
趁著小家伙這會說不了話,反抗不了,能玩就趕緊玩,機不可失。
這話給封覃聽到,只能感慨老婆的歪理真多,他也沒法去阻止,老婆肚里出生的孩子,老婆有完全控制權。
齊沅滿臉的純真,封覃捏了下齊沅的耳朵,齊沅就瞥他一眼,繼續吃他的飯。
吃過飯后,秦銘澤拿出煙和打火機,打算來一支,出于禮貌,還想給封覃一支,遞出去的手在嬰兒的叫嚷聲里,馬上停下來。
煙放回煙盒,打火機收了起來。
齊沅一看秦銘澤這樣,就知道他顧及的事是什么。
“有水果,你可以吃點。”沒法抽煙,那就吃水果好了。
秦銘澤過去茶幾拿了蘋果來啃,咔嚓的聲響,聽聲音跟在嚼誰的骨頭似的。
這邊天空倒是黑得快,六點多夜幕就降了下來,周圍相對安靜,隔了幾條街的距離,就熱鬧了,這附近也算是旅游區域,還有個古鎮,不少人因為這邊夏天涼快,拖家帶口過來度假,玩得自然也就多,還有一條河流在旁邊。
吃過飯大家出去走走散步,幾個人走到河邊,張新安坐輪椅上,腳還是需要好好養,能坐著就盡量坐。
齊沅跟封覃抱著孩子,站在河邊,夜風有點涼,齊沅摸摸孩子的手,是暖和的,他正要轉身,給孩子擋風,封覃站過來,擋在了風口,還一手摟著齊沅的腰。
“我以前不喜歡河來著。”因為他和孩子就沉在河里過。
“我也不喜歡。”封覃同樣也是。
曾經他做過一個夢,那個夢相當真實,真實到封覃偶爾都會覺得它曾經發生過。
只是在后來他擁有了
齊沅和孩子,那個夢就沒有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