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輸嗎”封覃問。
“不敢。”謝融玩笑的口吻。
“那加油。”封覃拍了一下沙發靠背。
“我怎么覺得忽然之間壓力好大。”謝融無奈地抱怨。
“你現在可以認輸。”對面程建說。
他眼睛轉過,朝窗戶邊看,那邊坐著的齊沅,就算安靜下來,但在這個屋里,叫人很難把他忽略。
程建知道自己是直男,可看到現在的齊沅,整個人都容光煥發,過往那種糅在身體里的陰暗,似乎悉數消失,現在只剩張狂和桀驁了。
這種桀驁不馴,配上他無與倫比的顏值,反而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程建猛地收回視線,自己可沒興趣再當第二個徐非了。
齊沅打了個哈欠。
“困了”齊重低聲問。
齊沅抬眼,他這個異父異母的弟弟,算是弟弟吧,對他可真關心,以德報怨。
“還能堅持。”齊沅笑道。
他兩手都交疊在肚子上,圓鼓鼓的肚子,看得齊重瞳孔就是一縮。
“看完后就回去。”齊重盯著齊沅的肚子說,孕夫還是別熬夜。
齊沅點點頭。
程建和謝融玩起了骰子來,隨便找了個人來搖骰子,然后兩人猜大小,最為簡單的游戲。
“對不起”忽然間齊重聽到了小小的一聲。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怔眸看齊沅。
齊沅眼底浮出歉意“對不起。”
齊沅又重復一道。
“嗯。”齊重點頭,接受齊沅的道歉。
算是遲來的道歉,齊重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揚了起來。
齊沅道歉了,他反而輕松起來。
林北南打量齊家的兩個兄弟。
幾個月前可不會想到這一天。
同樣也不會想到齊沅會懷孩子。
如果說齊沅是懷孕后情緒才糟糕的話,似乎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好像時間也不對,不過對方是齊沅,長成這樣一張臉,有過錯事,也叫人不忍心去怪責他。
說到底,大部分人都是看臉的,起碼他自己是。
林北南想到過去看到的一個新聞,國外的,一個死刑犯,殺了很多人,結果進了監獄后,居然還有很多粉絲,就因為拍了一張照片還是官方放出來的,一張照片就吸引了無數的粉絲,還各種寫信到監獄,給律師之類的,希望可以減刑。
對比起來
不對,兩人之間就不該有什么對比。
林北南笑笑,注意力拉回來,一局已經結束,謝融輸了。
還有兩輪,但凡謝融再輸一次,就得遭殃了,一瓶酒淋身上,林北南思考起來,要不要提前讓人準備好換的衣服。
林北南再次打住想法,這不是在期望謝融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