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似乎穿得也不厚,封覃抓住齊沅的手,怎么感覺手都是冰的。
“怎么感冒了”封覃拉著齊沅,就把人往沙發上帶,齊沅坐上沙發,封覃去里面臥室找了個毯子出來。
“我也不知道。”齊沅顯得無辜,他怎么知道就意外感冒了,他外出都穿得厚,還帶上圍巾,就差把眼睛都給捂起來。
“你這樣,還想一個人”完全照顧不好自己。
現在還懷著孩子,更需要特別在意,結果齊沅卻生病。
還說要給他幾天時間,等到幾天后,怕不得更嚴重。
封覃抓過齊沅“以后都別一個人了。”
讓他怎么放心。
齊沅推搡封覃,這人小題大做,就一個小感冒,熬一下就可以好。
“你還不當一回事,是不是”封覃已經想生氣了,聲音都凌冽起來。
“小感冒,明天就能好。”
“要是明天不能呢”封覃眉頭都一跳一跳的。
懷孕的人這么不講理。
“你擔心你孩子啊”
齊沅生病起來,好像比平時要更嘴尖一些。
封覃皺眉。
見封覃不說話,齊沅忽然問他“要是到時候生產出點問題,你保大還是保小”
齊沅像是喜歡看到封覃生氣的樣子,繼續玩笑逗著人。
但這樣的話,卻讓封覃整個臉都暗沉下來,周身氣壓也低到駭人。
因為他想到那個夢境,齊沅渾身冰冷,在他懷里,渾身冰冷僵硬,他們的孩子沒有那個機會能夠來到世界上。
“這個笑話我不喜歡,齊沅你以后不要再說。”
“你和孩子,一個都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封覃眼底都猩紅似的,那瞬間的沉重,齊沅感受得到,齊沅意識到自己說的太過分。
自己重活一次,但是封覃卻不知道。
這個人喜歡自己,愛著他和孩子,他不該拿這種話來打趣。
“對不起。”齊沅道歉,也算是給孩子道歉。
“我叫醫生過來。”齊沅懷著孩子,又是感冒,不適合再出門吹風。
“嗯。”齊沅頓時就溫順柔和下來。
窩在沙發上,客廳有空調,封覃又過去開高兩度。
齊沅打哈欠,有點困倦,但是又還在感冒咳嗽,就算想睡,也睡不好。
封覃拿著手機到窗戶邊打電話,叫醫院安排一個醫生,先直接和醫生通話,告訴對方是懷孕的人感冒,過來就最好帶點藥。
醫生驅車趕來,是在一個小時后,齊沅昏昏欲睡。
醫生進來公寓,走到客廳里,看到沙發上的齊沅,知道那是男的,轉而問封覃“大少,孕婦在哪里”
孕婦感冒,但是沒看到人。
封覃眼神示意沙發邊的人“就他”
“封少,那個”不對吧。
孕婦啊,一個男的,孕什么婦。
“就他,他懷了孩子,你給他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