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封覃在說什么瘋話。
封覃拉下齊沅的手,轉而把人給圈進懷里,他嘴唇貼在齊沅耳邊,吐出的暖熱氣息撲灑在齊沅耳朵那片慜感的皮膚上。
“齊沅,總有一天你會真的嫁給我”封覃聲音瞬間一邊,低沉性感到了極致。
每個音節都猶如在齊沅心尖上沉沉一砸,齊沅忙推開,耳朵都不受控地熱起來。
他捂住被封覃啄了一下的耳朵,耳朵里面都開始酥癢起來。
“回去了”封覃拉著齊沅的手,語氣恢復過來,不再是剛剛的黏濕般。
齊沅跟著封覃亦步亦趨,整顆心臟跳的失去了固有的頻率。
坐車到封覃家,家里現在基本什么都是雙人份的,以往都是封覃一個人住,現在多了一個人,偌大的房屋立刻有了熱度和家的氣息了。
齊沅去洗澡,洗到一半封覃忽然進來。
按常理來說,齊沅該立刻捂腹部以下某個地方,但他卻意外的,起碼封覃覺得怪異,他捂住的是自己肚子。
反倒是更往下那里,暴露了出來。
封覃靠在門邊,饒有興1致地盯著齊沅,齊沅像是反應過來一樣,沒有遮掩了,而是轉過了身。
“齊沅,你怎么會捂肚子”
“難道肚子里藏了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
封覃走了過去,也不在意花灑的熱水會不會淋透衣服,站到熱水下,從后面胳膊一圈,就把齊沅給圈懷里。
頭發和衣服立刻被打濕,封覃全然不在意,他垂落眼簾,視線順著齊沅肩膀往下,落到齊沅腹部。
原本該是平坦瘦消的肚子,此時卻意外地鼔著,看著還真的有什么在里面。
封覃掌心覆蓋上去,一放上去齊沅赤倮的身軀就是一哆。
“里面有什么”封覃柔聲細語問。
齊沅垂著眼,熱水淋下來,齊沅濃密的睫毛都粘在一塊,有水流順著齊沅眼睛往下,看著竟是像齊沅在流淚一樣。
封覃扳過齊沅的下巴,齊沅緩緩抬眼,眸底閃爍不定,他在隱藏著什么事。
“告訴我,你肚子怎么會鼔起來,不是說去醫院檢查過了”
如果齊沅是女的,封覃只會想到一個情況,但齊沅不是,所以那個情況,怎么都不在考慮范圍里面。
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而起齊沅就腹部鼔著,其他地方,完全看不出長胖的痕跡。
封覃眉目漸漸籠上了霜雪,齊沅身體都這樣了,他還一點不說,這是打算放任身體更糟糕了
齊沅有一瞬是相當心驚的,就怕封覃真的看出來什么,只是隨著封覃氣壓得降低,齊沅頓時舒一口氣。
看來封覃還是沒想到最不可能的那個事實。
“沒什么,長了個小東西,醫生說過段時間去做個手術就好。”
齊沅給出他的解釋。
“真沒事”封覃有點不信。
“真的沒有,你難道覺得我現在還會自暴自棄,自己身體有病還不去看我真不會,我可一直想長命百歲。”
這話從齊沅嘴里出來,封覃怎么覺得怪。
好像齊沅曾經遭遇過死亡危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