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姐想著,也許目前只有這群孩子能夠治愈周零。
苗姐大言不慚道“你們周零姐姐不僅會唱歌,還會跳舞。”
她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喜歡周零,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與周零多點互動,這未免是一件壞事。
聽到周零還可以教大家跳舞,孩子們的熱情再一次上升了一個度。
一小男孩舉著高高的手,激動地搶著說“我會跳。”
隨后,大家都爭先恐后道“我也會”
周零垂眸看著周圍的孩子們,露出寵溺一笑“那我們明天一起學好不好”
眾人異口同聲地回應她“好。”
忙碌了一個下午,周零隨著團隊給孩子們分發禮物,順便熟悉了下環境。
在節目組的安排下,他們還集體游行村莊,隨著幾位留守兒童去參觀了他們的家。
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們從外面回到學校,當地的學校安排他們入住教師宿舍,因為住宿條件也有限。
剛好周零是他們幾個當中唯一的女性,而苗姐作為經紀人只是盯著他們拍攝,并沒有參與其中。
顧今川和其他兩位成員被校長領走,往男生宿舍那邊去了。
剩下周零有待安排。
她獨自站在操場上,倚靠著籃球框下,背影略顯孤單。
傍晚的余暉溫和不傷眼,太陽光將整個球筐的影子清晰的照射在地面。
框上的網狀破舊的很有年代感,體現了它獨特的美。
周零這一天基本上沒有怎么碰過手機,因為村莊就在山腳下,這邊的信號一點都不好,下了車之后會發現,手機的信號格真的就不顯示了。
這一天下來,她的手機靜悄悄的,什么也不顯示。
她不知道時運今天有沒有聯系她。
早上起來趕路的時候,周零向他大致稟報了下行程去向,如果時運聯系不上她的話,應該也能理解的吧。
時運今天的場次比較多,轉場了很多次,大部分時間都在拍攝。
等他發現周零沒有回復自己消息的時候,是從中午開始的。
本來他想問周零到了沒有,順便想問問她中午吃什么,然后打開手機發現早上他發的信息,周零還沒有回復。
等到下一次休息時,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周零打電話,結果系統卻告訴他,用戶暫時不在服務區。
這會兒聯系不上周零,他心里是著急的。
可是他這邊又暫時走不開,而且就算他能自由走動,周零也沒有具體告訴他位置,想要找她還是有難度的。
看著時運站在樹底下發愣,小陳迫不得已之下,只好上前過來提醒他“運哥,我們該準備去下一場拍攝地了。”
見時運一點反應也沒有,小陳忍不住又叫了他一聲“運哥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小陳從他的身側繞了過來,瞥見時運臉上沒有絲毫情緒,這便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雖然周零離開也有好一陣了,但是這些天小陳能夠感覺到,時運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大概是距離產生美的原因吧,而且他們二人每天都有保持聯系。
可是現在,時運的臉色卻不是很好。
時運聞言,垂簾看著他,隨意的發問“你說一個人的電話打不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