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耀冷聲呵斥了她一句“讓你回來不是讓你換個地方寫小說的。”
時好慢悠悠地走來,將電腦放在桌上,坐到了他的身旁。
她鼓起腮幫子,兩眼無辜的眨著,小聲道“那我不是閑著無聊嘛。”
“一邊去。”時耀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自覺往后挪了一點位置。
時耀“都多大人了,還撒嬌。”
本來想裝一下軟妹子的,想不到這么快就被嫌棄了。
片刻后,時好恢復了平時的狀態,清冷的道“那你說吧,什么時候才能放我回去。”
時好在家已經待了好幾天了,她也不明白為什么父親會突然把她叫回來,還特意找人在門外看著,生怕她逃走了似的。
她這兩天在找各種理由想逃脫,哪怕出去透透氣也好。
偏偏有一個長了天眼似的老爹,無時無刻在關注著她的動向。
時耀聞言,側過身來,一本正經地看著她“那你給我說說,當初為什么退學的事情。”
一提到此事,時好便顯得有些不耐煩,很沒耐心的道“這是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還說什么啊。”
時耀傾身,將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幾上,下手的力道重了些,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他冷漠的看著時好,“你還想瞞著我”
“之前我還覺得你叛逆,對事物只有三分鐘熱度,當時你說要退學,我和你媽就沒多想。”
然而就在前幾天,他在外地國外出差,剛好經客戶介紹認識了著名的史蒂文教授。
后來在交談的過程中,他才知道史蒂文之前收了一個國內的徒弟,叫邢子召。
史蒂文提到這個徒弟時,滿臉的失落,似乎一點都評價此人。
結果經時耀這么好奇一問,然后才得知他那個徒弟的畢業論文抄的另外一個女孩,而史蒂文口中的那個女孩,正是他的女兒,時好。
時耀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輕聲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時好聞言,直接傻眼了。
她表情變得十分不自然,眼底也布滿了暗淡的神色。
“這事我暫時還沒有跟你媽媽說。”
關于這事,他們做父母的一直被蒙在鼓里。
所以當他知道真相的時候,十分生氣,于是便把時好傳喚回來,沒有急著詢問,而是將她關了起來。
時好眼眶微微泛紅,冷靜地看著他,“那現在您還想知道什么”
時耀看了她數秒,略有幾分不滿的開口“為什么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家里人說”
在父親的詢問下,時好沉默了好久才解釋“因為我不想靠家里的關系去解決這件事情。”
時好抬起頭,對上了他的雙眼,冷靜道“爸爸,我知道您有能力替我解決,甚至能讓我順利畢業,但是我不想在事情結束以后,貼著我是您女兒的標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