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吧,他可以解決。
不過他現在還真的不想跟那群老狐貍玩,這些年公司高層沒少給他們家施壓,生怕這盛大的產業“后繼無人”,他們的飯碗就不保了。
時運就是想看他們急眼。
他看著周零,平靜地說了句“我可不想那么輕易就妥協,否則回去后被玩弄于股掌中的人就是我了。”
周零抬眼,“要不這樣吧,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還能有什么辦法”時運皺了下眉,有些離譜的道“難不成讓我去勸時好,讓她來”
一想到他這個姐姐,時運不禁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時運太了解她了。
若是從時好這里下手的話,肯定是行不通的,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同意。
畢竟時好在事業上已經受過一次打擊,好不容易走出來,如果在這時候讓她轉行的話,以她的臭脾氣,到時候肯定收不住。
周零搖頭低笑著“當然不是,你想哪里去了。”
關于時好與邢子召的故事,周零當年聽時運說過,自然不會讓時運在這件事情上難為她。
時運見她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笑,他伸出手,將周零的下頜抬起。
他滿臉疑惑地看著周零,眼底閃過一絲好奇,“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她被迫俯瞰,眼含笑意的望著時運,漫不經心從嘴里吐出一句“結婚吧。”
“嗯”時運雙眸閃過一絲驚愕。
他那溫柔的眉間突然皺起,柔情都被疑惑給代替。
不知是周零的話說得太快,他沒有聽清,還是這句期待已久的話來得過于突然,讓他默默沉浸在這份喜悅中,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給什么樣的反應。
時運凝望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緊張的吞了口唾沫。
片刻后,他皺著眉問“你剛說什么”
他剛才應該沒有幻聽吧
他聽到的是結婚吧
周零面不改色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眸,冷靜地說“生個孩子,讓他替你分憂。”
見時運被她的話震驚到,一下子沒有接上話來,她又道“這樣你和我都不用愁了。”
時運眼里布滿了驚訝,真的沒有想到前幾天跟他扯證答應又猶豫的她,竟然如此意外,再次給了他不一樣的驚喜。
這一次,她主動把孩子的事都給搬出來了。
時運的眼底恢復常態,此時內心冷靜了不少。
他盯著周零,一本正經地問“你認真的”
為了確保她不是和上次那樣開玩笑,所以時運必須先確認一下。
“嗯。”
她在時運抬著下頜的情況下點頭,雙下巴都快要擠出來了。
周零面上沒有半分玩笑之意,雙眼也十分真誠,沒有絲毫雜念。
她這一次的回答,真的半秒鐘猶豫的時間都沒有。
“想通了”時運抑制著內心的振奮,冷靜地看著她,“確定不是說著玩的”
大概是之前時運在她面前試探過很多次,然而每一次她都含糊的糊弄過去,就連上次本來答應他,等他回去就領證都能臨時變卦
所以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此時內心的期待值很高,可又不想在周零面前展現出來,因為他怕下一秒聽到不滿意的答案會失望,時運不想她看到一臉失望的自己。
時運忐忑的盯著她,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稍不留神就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周零仰著頭太累了。
她不緊不慢地將時運的手挪開,然后兩手握住,包裹在掌心之間。
片刻后,周零抬起眼,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道“真的,不是說著玩的那種。”
時運怔了怔,手背上的溫熱真實到令他有些不知所措,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過了一會兒,時運傾身湊了過來,準確無誤擒住了她的小嘴。
他將周零壓倒在沙發,霸道的氣息圍繞在客廳里。
直到兩人感覺到缺氧,才不舍地分開。
時運俯瞰著她,伸手撫摸著她紅潤的臉頰,順手替她把發絲別到耳后。
他額前那一撮頭發,自然的垂掛在空中,額頭冒著一層細汗。
周零微微喘息著,呆滯的凝望著他。
良久,周零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推了下。
她紅著臉道“走開,你擋著我呼吸了。”
時運“”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然后伸手將她拉了起來,兩人臉色潮紅,面對面坐著。
周零坐起身后,瞥了他一眼,好聲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想憋死我”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周零才知道原來接吻也是那么艱難。
她剛才咽嗚了好幾聲,想喘口氣都不行。
周零嚴重懷疑他剛才就是故意的。
時運抬眼,沒底的道“我那不是怕你反悔么”
不知道為什么,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他特別害怕周零開口說話。
周零“”
她不滿的嘟囔著“反什么悔,我記著呢。”
時運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好奇的問“那你跟我說說,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不僅要跟我結婚,還說要給我生孩子。”
“不是你讓我打入公司內部替你解決事情么”
周零繼續說下去“我和你一樣的,我也不想要這個位置。”
時運挑了挑眉,似乎還沒有完全想明白。
他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