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陳點了下頭,“輝哥說有下個月陸導生日,你要是想去的話他可以給你安排。”
時運聽到他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疑惑的皺了下眉,“就這個沒了”
小陳遲疑著,委婉的說“沒了”
下一秒,時運冷酷地說“不去。”
這生日宴一下就結束了,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就算他答應去了,也抽不出多余的時間去見周零。
與其花著點時間閑暇時間去參加生日宴,他還不如老實待在劇組,爭取早點把戲拍完。
“哦。”小陳“那我明天給輝哥說一聲。”
“繼續讓輝哥給我安排。”
時運說完后,他便轉身去了更衣室。
周零獨自待在酒店,實屬有些無聊。
因為來這一趟太遠,小乖是空運過來的,大概是累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今晚吃的也少,而且也不愿意跟她玩。
見小乖窩在籠子里睡覺,周零就沒再打擾它。
她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進了時運的房間。
他的房間整齊干凈,周零走進來后,直接在床上坐了下來。
周零伸手碰了下身側的枕頭,然后拿起來放在腿上,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洗發水味。
這被褥干凈的,若不是這里面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還真看不出來這有人睡過。
過了一會兒,她枕頭放了回去,然后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周零把自己的行李箱打開,然后將衣服給拿了出來,整齊的放進了衣櫥里,與時運的放在一起。
等收拾完后,她便拿著一套睡衣去了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
她不知道時運什么時候回來,從她來到酒店后就沒再練習時運,怕耽誤他拍戲。
洗完澡后,周零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坐等時運回來。
時運回到酒店的時候將近十點。
這一路上他都有在看手機,可一直沒有等來周零的消息。
時運以為這么晚,她已經睡下了,所以沒有刻意打擾。
他經過前臺的時候,跟服務員要來一張房卡,然后便乘坐電梯上去了。
周零不知在客廳等了多久,最后倚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時運打開門進來,瞥見客廳燈火通明,可他卻沒有看到周零的身影。
他進門的動作很輕,幾乎聽不見聲。
時運把鞋換上,關上門走了進來。
正巧在他走進來那幾步,小乖突然驚醒過來。
它在籠子里動了動身子,然后抬起頭望著時運,低低的叫了一聲“喵。”
下一秒,周零被小乖給吵醒了。
她從沙發上坐起身來,迷迷糊糊的偏過頭看了眼,視線突然闖進了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