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沒有想到會在這遇到自己的校友,而且這沈墜還是他們的助班。
“沈師兄,你怎么會在這”
沈墜哦一聲,然后接著說“我跟一個朋友來的,不過他剛離開了。”
“原來如此。”
沈墜畢業以后,時好就沒有見過他了,如今這么瞧在這遇到,真的實屬難得。
二人找了個位置坐下聊天敘舊,各自點了杯雞尾酒,小聊了下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不知聊了多久,最后沈墜把話題牽扯到當年的大事件中。
沈墜“哦對了,你知道邢子召回國了嗎”
提到邢子召,時好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眸光閃過一絲陰冷。
片刻后,時好伸手將桌上的雞尾酒端起,抿了一小口,假裝不在意的道“不知道啊。”
當時在大家眼里,所有人都認為她和邢子召情投意合,而如今沈墜在她面前無意提到邢子召,時好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她和邢子召后來發生的那些事,沈墜在已畢業離校,對他們的事全然不知。
沈墜想到邢子召的慘淡遭遇,無奈的搖了下頭,“其實他被史蒂文教授解雇了,估計在國外待不下去,所以才選擇回國的。”
“解雇”時好皺了皺眉,“為什么”
“這些年我雖然在國內搞科研,但是我們團隊私下和斯蒂文還是有些往來的,你論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沈墜同情的看了時好一眼,繼續道“當初邢子召是因為用了你那篇論文才被校方推舉出國的,據說當時他的助理將邢子召的推薦信拿到實驗室,不過史蒂文那時候剛好忙著做一組實驗,所以沒有仔細管那封信。”
“后來是他的助理好心提了一句,史蒂文才草草在上面簽字,同意收他為徒。”
時好手緊緊的握著酒杯,抿著唇沒有說話。
沈墜看著她,淡淡地問“你知道邢子召后來為什么被史蒂文解雇的嗎”
“史蒂文那人如傳聞中一樣,是個工作狂,邢子召剛到國外那會兒,想與史蒂文打好關系,可卻總是被忽視。”
沈墜又道“也許是他太想表現自己,不管史蒂文做什么他都會守在一旁,想盡可能的參與實驗過程。”
“但是史蒂文一向不喜歡別人打亂他的計劃,也不喜歡自己在工作的時候被打擾,而邢子召急于表現的行為,在史蒂文眼里就如同一只嗡嗡叫的蒼蠅。”
時好嘴角輕扯,鎮定的說“那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解雇他吧。”
沈墜下意識否認“當然不是。”
他偏過頭來,有些激動的看著時好。
沈墜“那是他有一次帶咖啡進實驗室,然后不小心將史蒂文的文件給弄濕了,咖啡灑在紙上,你說那數據還能看得清嗎,何況像史蒂文那樣的工作狂,自然忍不了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的實驗室。”
“邢子召被史蒂文臭罵了一頓,他可能是心高氣傲吧,覺得不服,于是便拿那篇論文說事,然后就這樣穿幫了。”
沈墜說完后,頻頻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時好“”
沈墜這么一說,時好似乎明白了什么。
因為她當年在寫論文之前,跟史蒂文視頻溝通過,她提前跟史蒂文透露了論題。
她當時寫的時候沒有多大把握,所以才想到他那請教一下。
時好決定寫下那篇論文,也是史蒂文鼓勵她的。
沈墜“你的事情史蒂文已經跟學校反饋了,我想,史蒂文應該是想還你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