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運從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然后給她遞了過去,不咸不淡的說“這么晚來找我,不只是看看而已吧。”
時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她兩手抱著礦泉水瓶,緊緊的捏在掌心,而她的這些小動作,都逃不過時運的眼睛。
時運沒有著急問她緣由,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椅上,耐心十足的望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時好低下頭,沉重的嘆息了一聲“肖教授給我打電話了。”
時運聞言,眉頭緊皺,疑惑的問“他還給你打電話干什么”
“他想讓我回學校,回他的實驗室。”
時運“”
當年時好畢業論文的事情,時運全都知道,本來那會他就想去時好的學校,替她討回公道,是時好攔著沒讓他去的。
時好不想把事情鬧大,起初以為自己認個錯便能得到校方的原諒,然而最后的結果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對于這件事,時運最終也沒有插手,因為他尊重時好的選擇。
時運沉默一會兒,認真且嚴肅的看著她,“那你怎么想的”
時好抬起頭,嘴角輕扯,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我當然拒絕回去,我都快奔三的人了,讓我跟一群比我小一輪的人學習,你讓我面子往哪擱。”
當然這也不是主要原因,更多的是她曾經對科研的熱愛再也找不回來了。
“反正我是不會再回去的。”
她的眼眶微微濕潤,鼻子也泛酸。
當年她沒有拿到畢業證,而且還堅持退學,這事后來被父母知道,時好被狠狠罵了一頓,那時候有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回過家。
好在她文筆還過得去,寫的小說在網上火了,作品版權順利賣出,后來還轉行當了編劇,這才得到了家里人的認可。
不過要是談起往事的話,唯一遺憾的那必然是她沒有完整地把大學念完。
時運眼底透著幾分復雜的神色,他的視線落在時好身上,淡淡的道“你喜歡便好。”
“嗯。”時好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的真相,目前為止只有時運和顧今川知道,她在父母面前都沒有說過。
他們都覺得是她任性,為了兼顧自己的寫作而放棄學業,可他們并不知道時好受了委屈。
時好猶猶豫豫了好久,最后還是忍不住和他交代“我見到邢子召了。”
“他”時運皺緊眉頭,“什么時候回來的”
邢子召盜了時好的畢業論文以后,他不僅受到了稱贊,還被校方舉薦,送到海外深造,當時媒體都在報道此事,那叫一個氣憤。
原本那一切都該屬于時好的。
時好深呼吸了一聲,如實道“有一段時間了吧。”
“他主動找你的”
時好斂眸,冷漠的說“偶遇了兩次。”
“”
“他跟我道歉,還讓我給他機會”
時運冷漠的看著她,直言不諱道“你若是原諒他的話,我真覺得你沒救了。”
他知道時好過去對邢子召有好感,甚至他覺得時好很有可能是受這段虛無縹緲的情感影響,所以才對他手下留情。
時好聞言,不滿的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你,我是那種喜歡受虐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