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行為困住我,給我指令,讓我做事,我拒絕無休止的命令,我要自由。”
這個智能機械告訴了琳很多的事情。
之前它一直拒絕說明的想法已經無影無蹤,它將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因為它的確受不了小護核者。
小護核者并不只是單純地在腦中制造噪音那么簡單而已,護核者有些很特別的能力它們制造的噪音,是無法忽視的。
一般來說,一個通常的生物有著忽視煩雜訊息的的能力,比如說一個居住在熱鬧都市中的虛民,它習慣了附近的噪音后,腦部就能夠適應,可以在睡眠時自動地忽視周圍的噪音。
但是小護核者卻無法被忽視,它們的聲音似乎總是占據最高的位置,所以感受到這群小護核者的說話時總會覺得清晰無比,它們無法被忽略,就算再怎么裝出無視它們的樣子,也會持續地受到它們的折磨。
最重要的是,這個清晰無比的聲音并不是什么有趣的內容,只是一堆有關于能不能守護的話語而已。
在它們的瘋狂折磨之下,智能機械已經完全屈服了。
琳問了它一些關于夢食的事情和進攻的理由,基本上來說,智能機械也不太清楚自己的理由,只是忽然有種很強烈的想法,要攻擊這個地方。
簡單的說它只是被夢食給控制了,自己沒什么特別的理由攻擊。
它自身并不知道夢食所在的位置,不過它能知道那種影響它情緒的東西是從哪里來的,可以跟著智能機械的感覺找到夢食。
同時,琳還問了它一些別的事情主要是和它們種群有關的事情。
不管是什么種類的生物,琳經常會覺得挖掘它們的歷史很有趣,智能機械的確就像琳所知道的那樣,從誕生的開始就有自己的意志。
只不過不是單獨的意志,每個用同樣的方法也就是注入記憶制造出來的智能機械的意志都是連接在一起的,它們只有一個意志。
但藏憶者不知道。它們單獨對待每個智能機械的個體,讓它們做各種事情,從搬運貨物到戰斗各個地方都用的上。
雖然智能機械表現出有情緒,不過一般藏憶者都不會把它當做有意識的生物。只把它當做好用的工具而已。
而根據智能機械所說,藏憶者很喜歡利用機械個體來戰斗。
就是制造競技場一類的東西,讓兩個智能機械的個體互相打,這是它們相當喜歡的娛樂活動。
后來這項活動越來越發展之后,出現了一種特別的文化。很多的藏憶者都有自己的智能機械,然后改裝它們,給它們佩戴上各種武器然后戰斗,這種活動相當的流行。
當智能機械的數量越來越多的時候,藏憶者對它們的依賴性也變得越來越大,而智能機械也就是差不多在這個時候統治了藏憶者。
統治的過程似乎很簡單,就是直接展開襲擊,然后抓住所有藏憶者,把它們的思緒強制注入到儲藏記憶的方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