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黃沙在荒漠上隨著熱風緩緩翻滾,沙粒遍布天空遮蔽了前方大片的視野,但是卻無法對它的前進有什么影響。f。f
“你覺得,我們能夠成功嗎”
“你在說什么蠢話,我們當然能夠成功。”
在荒漠上走著的是一個生物,一個虛民,它身上披著黑色的頭蓬,腰間掛著數把武器和一些爆彈,頭上的頭盔遮蔽了它的臉孔,它身影孤單,但它卻像是兩個生物般在那里持續地和自己交流著。
如果是別的虛民在這里,看到它這樣就會把它當做精神分裂,而如果是教長在這里,就能知道這個虛民的腦中有那種叫腦靈的生物。
但是現在誰也不在這里,這片廣闊的荒漠上沒有生物,也沒有金屬機械,虛民與它腦中的聲音作伴,一直慢慢地往前走著。
的確,沒有任何生物注意到它因為它就是在不被注意到的時候來到這里的。
這個虛民,正是教長通過監視錄像所觀察到的那個虛民,就如教長所想,它的腦中有著那么一個生物引導著它的前進。
它之前一直都在調整星界之門,現在它已經在星界之門那里做好了很多事情,比如說把星界之門連接上一個新的世界,同時也在上面開了個很難看出來的小門,能夠隨便的進出。
所以它現在要去遠處做更多的事情。
它在這里的這段時間,就是教長發現虛民連續幾個晝夜都沒出現在星界之門的那段時間。
這段時間內,它去到了別的地方,所以理所當然的教長無法在監視錄像內看見它,而且也不知道它在外面做些什么。
這些事情是不能讓別的任何生物知道的,這個虛民和它腦中的腦靈都在那么想,不過有一方面比較模糊,一方面才清楚要做什么。
通過自言自語,虛民和腦靈進行著交流。
“我們還要走多久我感到有些餓了。”虛民的語氣里夾雜著失落,但在下一秒。瞬間另外一種語氣就出現在了它的嘴中。
這語氣里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和之前有著巨大差距“把食物的扔到一邊,你的體內還有足夠的脂肪,不要為了那些多余的事情而分心”
“但是我感覺很餓啊。而且你為什么總是讓我去做某些事情,但卻不告訴我這些事情的目的”
這個虛民不斷地和腦中的腦靈進行交流,它和腦靈的關系比較平等,所以它才會這種樣子。
大多數虛民或者別的什么生物,在被腦靈寄生時。它們會因為慢慢受到腦靈的言語影響開始把腦靈當做崇拜的神。
不過也有一些特別的生物不會受到太大影響,它們能和腦靈比較對等的交流。
雖然如此,它們還是會聽從腦靈的話語去做各種事情。
“目的很簡單,我要召集所用的同伴。”腦靈的在腦中的聲音影響著這個虛民說出腦靈要說的話語。
“同伴就像是我們這樣的”虛民對此表現出驚訝的情緒,因為它還沒見過別類似這樣被腦靈寄生的虛民。